上大三时,有一门《科学哲学》课程,因缘际会,改变了我。
当时我不喜欢师大,不喜欢政治系,恨屋及乌,对系里所有的课程都不感兴趣。要么去中文系蹭课,要么就在政治系的课堂上睡觉。我幼稚地认为,这是一种很酷的惩(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