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有它的形状。我是在一个无风的午后意识到这一点的。
书房朝西的窗总在晴日下午三点十七分迎来光的造访。起初只是窗上一道极淡的金边,薄如宣纸被微火燎过的痕迹。光缓缓漫进来,不似晨光的清冽,也不同夕照的沉郁(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