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被岁月磨出毛边的铝合金门槛,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银光。它横亘在厨房与堂屋之间,像一道刻进骨子里的界线。奶奶的布鞋底子四十年来始终停在檻內三寸之地,从不敢逾越一一直到这个除夕夜。
堂屋里的喧闹声阵阵传(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