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在两种姿态间徘徊,是踞起脚尖的眺望,抑或是垂首不语的凝思,而这两种姿态的尽头,都指向我的故乡一岭南。
眺望中的岭南是泼洒的浓墨重彩,目光越过高高翘起的龙船脊,望向那片暑气蒸腾的天地,火红的木棉花开得(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