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北风总趁我松懈之时侵袭,留我一个软绵绵的躯体躺在床上呻吟。今年仍旧没防住,只好带着病体早早上床,偏偏头痛,辗转反侧。
人一病,总喜欢想七想八,陡然想到来生,来生要做什么呢?一只翱翔的夜鸟、一块安静(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