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毕业两年的学生海日早已将我忘记。事实上,在我结束写作课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我从记忆中删除了。以至于当我委托学习委员让他将上课时所写的那篇与狼大战的散文《冰冷的骨髓》稍作修改拿去刊发时,他直接拒绝,(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