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年冬天,我大病一场后,休学了,终日躺在外婆的土炕上。外婆衣不解带地为我熬药、宽慰我,可眼见窗外的树叶落尽,枝条尽枯,我心底的凄惶便一日胜过一日。
二月最冷的那夜,我在土炕上蜷缩着,疼痛如冰锥刺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