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根深蒂固的“课文情结”,年少时背得滚瓜烂熟的课文在脑海中扎了根,渐渐形成“心向往之”的情感,有机会总想亲身体验一下课文里描述的场景。比如,当年学老舍先生的《济南的冬天》,我现在依旧能一字不差地背诵其中的经典片段:“最妙的是下点小雪呀。看吧,山上的矮松越发的青黑,树尖上顶着一髻儿白花……”这不,难得有小雪飘落,还未等到雪停,我便朝着小城西面的山走去,想去领略一下小雪冬山的妙趣。 浅雪轻盈,冬山
上三年级的儿子在家背诵课文,背了半个小时仍然背不出来。他气得仰天长叹:“这么长的课文,我怎么能背下来!” 我看了看那篇课文,讲的是大自然中的各种声音,风声、雨声、鸟鸣、虫鸣,整体写得精练、生动,确实有背诵价值。可是儿子还没有学这篇课文,老师提前布置了背诵任务。我对儿子说:“先理解课文的内容,背诵起来就简单多了。”于是我给儿子讲了一遍课文内容,还不停地说“这个比喻多么形象生动”,想以此激发他的背诵
我最是喜爱唐代诗人王维的“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每每吟诵,便会随着诗韵踏入那幽邃山境,仿佛看到一缕清辉穿过松针翠影,轻轻抚过面颊,不觉已忘却尘世纷扰,只余这一脉清光、半缕松香,在呼吸间流转,将整个身心都浸润成一片澄澈。 月照空山,也照到了幼时生活的小山庄。 冬日,那时还是孩童的我们在松树下堆雪人、打雪仗,大雪压青松的凛冽寒冬也不会让我们觉得冷。玩乏了,便在松树下寻松
向前看 练车时,刚开始学习走直线,教练告诉我们诀窍:“路,要向前看,向远处看,方向盘保持在路中央,这样才走得直。”我们在一片水泥地里练习,练这个项目的人只有四五个,我们轮流练习,年轻的我得心应手,开得又快又直。 可是,等到开车上路,我才发现自己难以专心看路。路上车水马龙,让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断裂开来。开车啊,简直无异于古代严苛的刑罚。更令人忧虑的是,通过后视镜,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后车
2024年体检,我拿到报告单,上面赫然写着:高尿酸血症。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看了一眼指标,560 μmol/L,已达到能在体内析出尿酸盐结晶、为痛风画下召唤阵的程度。 说来也是自作自受,我的爱好不多,吃稳居前列,尤其是肉类、河鲜、海鲜、动物内脏以及各种精心熬制的骨汤,可谓来者不拒。很巧,这些都是富含嘌呤的食物,而嘌呤正是合成尿酸的原料。于是,“心宽体胖”这个词在我身上适用了字面意思,尿酸值更是
清早,我拿起手机,就看到一件有意思的事,一个几乎从来不发朋友圈的朋友发了一条朋友圈——走着走着,被扯了一下,回头看去,原来是这株美丽的仙草在跟我打招呼。青萝拂行衣。这是咱们的奇遇。 朋友还配了图片,正是他被一根青青的藤蔓扯住衣角的情景。我突然笑了起来,这不像他会做的事呀。平常被家人、朋友硬拉着去山林中游玩,他的一颗心、一双眼都在手机上,不是打电话,就是在发消息,时时刻刻,如陀螺般转个不停。 平
小时候出门,比如走亲戚,走得远一些,免不了要问路,有时被问的人会直接告诉我:“笔直走,不拐弯。”笔直,是说“像笔杆一样直”。这里的“笔”,是毛笔。 笔直是状态词,也是形容词。有人这样写白杨:“微风吹过,高大笔直的白杨树哗哗作响,仿佛在欢迎我们的到来。”这里的“笔直”就有几分形容的意思,白杨树未必像笔杆一样直,中间会有些小弯曲,因为它高大,那点儿弯在人们眼中便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笔直走,不拐弯。”
十五六岁的时候,我想要从就读的约克中学退学,遭到了母亲的强烈反对。原本我没有打算和她说,我一直是这样特立独行的,之前的很多决定都是我一个人做主,或者和一群好朋友商量。他们都和我一样,喜欢自由,不喜欢被约束。 和母亲说退学的决定,是因为我想问她要钱。是的,这次我想多要一点钱,朋友们说要带我去尝试一种新奇的东西。而做这些事情,学校是不允许的。我不愿意再待在学校里,对老师的惩罚我早就习以为常。
白露时节,凉风渐至,清露色白,秋意渐浓,风景甚好。《黄帝内经·素问》中云:“草木凝烟,湿化不流,则白露阴布,以成秋令。” 静秋,一滴露水悄悄从草叶上滑落,于是,云淡了,风轻了,田野里棉花白了,稻谷黄了,秋水如入禅,沉静无语。 从白露这一天起,阴气渐重,露凝而白,夜间聚于草木之上。 露水,古人谓之无根之水。《红楼梦》里宝钗用露水调和冷香丸,古代帝王炼制灵丹妙药都要采集露水备用,可见露水的珍贵。
我们在村北,捉迷藏,本来手拉手,面对面;有人一声令下,我们分开手,各自转身,背对背,跑向自己选择的命运。 游戏都发生在村北的果园、树林、田地。不管怎么躲,怎么藏,我们都是在村北,因为向南,就出村了。 小孩原本不知道有北,更不分南北。只是大人常说,去北边下地干活,小孩也就跟着,跟着叫北了。而不是因为中午的太阳,从南照向北。 村北的游戏玩起来,小孩就会有哭有笑。有的小孩把自己藏进一棵树,足够高,
四月中旬,西北边陲的阿勒泰三牧场村刚刚有些春意,山桃花鼓着苞,榆柳也装扮起翠色,谁知一场半裹着冰碴的碎雪纷扬,瞬时冰封天地。红苞翠柳半莹白,这意境虽美,只是人耐不住寒,不得不再生起炉火,继续猫冬。 一户人家心血来潮,学起“围炉煮茶”的雅事。父亲从山桃花苞上扫下来一桶春雪,母亲和女儿早早准备好茶叶、橘子和点心,别人是“春水煎茶”,他们是“春雪煮茶”。泛着桃花香气的茶咕嘟嘟,烤橘子的滋味又酸又甜,叫
“呜——”几回回梦里,千里之外的故乡,总会响起悠扬的汽笛声,绿油油的稻浪间,卧着两条平行的、亮闪闪的铁轨,奏响“咣当、咣当”的四季乐章,与风声、雨声、水声、鸟声、虫声合奏成一首美妙的田园牧歌。 那是绿皮火车的杰作! 第一次看见绿皮火车,是在牙牙学语的儿时,那时的母亲正年轻,她将形影不离的我塞进背篓里,沿着弯弯曲曲的田塍,来到家里的那几亩稻田薅秧。远远地,我看见一条方头长身的绿色“巨虫”从碧水蓝
秋光自西窗斜射而入,像一捧被揉碎的金箔,簌簌落在母亲膝头。她坐在藤椅里,藤条深浅交错的纹路,与她眼角眉梢的岁月褶皱,在暖光里轻轻叠合。 膝间卧着的灰绒线团,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云朵,还沾着几分阳光的余温,稍一碰,便要滚向地面似的。两根竹针横在她指间,微黄的针身泛着温润的光,针尾那圈经年摩挲的细痕,浅得几乎要融进木纹里——这竹针,大约比我的年龄还要长些,早把她掌心的温度、我散落的童年,都悄悄吸进了细
有一回,我去漳州参加培训。恰好住的酒店离漳州博物馆很近,趁着中午休息时间,我去了博物馆。博物馆里没什么人,倒是方便我慢慢欣赏馆中的藏品,还碰见了一些动人心弦的物件。 瓷韵 中国是瓷器的故乡。我国古代瓷器窑口主要有官窑和民窑。官窑专为皇室烧制瓷器,烧制工艺精湛,器物表面常绘有珍禽瑞兽、人物山水的纹样,或华美,或素雅,经济价值高;民窑以商品性生产为主,瓷器上的图案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鲜活质朴。无
梅子黄时,我踏着清凉的麻石板,走进罗田村。一步迈进这个屋檐,通透的初夏阳光将“世大夫第”的门楣映得透亮,像刀锋一样斜切进来,半阴半阳的小屋子分隔古今。 这道横亘两百年的光影,引领我走进一段暖心的往事。 这里是江西省安义县的罗田古村,那座名叫“世大夫第” 的古建筑,仿佛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默默伫立在流年中,任青苔爬上阶沿,依然坚定地守护。 乾隆年间,春风十里吹红桃花,布衣商人黄秀文驻足梅岭余脉,
祖国的深秋时节,南半球却是暮春时节。气温有些冷,料峭寒意却挡不住新西兰每个角落的盛开。一路南下的驾驶,美景在车窗外摆弄着各式的姿态,这让我丝毫没有季节倒转的诧异。 走走停停,一处处令人震惊的仙山美湖牵伴着,我最终没有敌过蒂卡普湖的吸引力。暮色时分,右舵驾驶的马自达轰鸣的马达戛然而止,车内车外都为一块“惊艳翡翠”尖叫——不言而喻,是它,圣境蒂卡普湖! 蒂卡普湖坐落于新西兰南岛的基督城与皇后镇之间
手机屏幕在晨光里亮起时,“90后”苏苏正往保温杯里加枸杞。她打开理财App的页面,数字又往上跳了一格,这是她投资的理财产品在第998天获得的收益。这笔钱,苏苏决定将来用来买辆车。苏苏每月会将工资的一小部分用来理财,她说让自己感到踏实的不是账户上具体的金额,而是一种“我能把握”的底气。 无独有偶,在上海有稳定工作的小王,每月强制将2 000元存入智能理财渠道,3年累计有7万多元应急资金。当遭遇公司
“我教你写作,你教我陶艺和瑜伽,互相免费,时间自由……”不知从何时起,技能交换邀约悄然席卷社交平台。没有金钱交易,全凭兴趣联结,北京的大学生用软件修图教学换吉他教学,上海的上班族靠英语口语教学换烘焙课程,广州的应届生以视频剪辑技术换简历优化指导,这种以所长换所需的模式,不仅让知识技能流动起来,更勾勒出当代青年的生活新态度。有人将这一现象归为“穷出来的智慧”,认为是年轻人为节省消费成本的无奈选择。但
在英语中,周三有个非常有趣的叫法“hump day”,“hump”本义为隆起的山丘、土墩、骆驼的驼峰,它们最显眼的共同特征就是那个高高隆起的部分,因此“hump day”就被翻译为“驼峰日”。想象一下,一只在沙漠中行走的骆驼,挺着高耸的驼峰,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沙漠绿洲,似乎是一件很励志又高光的事。但事实上,周三这个“驼峰日”可远远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轻松愉快。 一周有五个工作日,每天却承载着不同的
《中国青年报》报道,一条名为“清华女博士勇闯短剧圈的一天”的短视频迅速在社交平台上走红。视频博主是清华大学管理学博士,目前在一家省级实验室从事科研成果的落地转化工作。短视频的走红让这位清华女博士很快走进大众视野,但也给她带来了质疑,高学历的优秀履历与下沉至短剧赛道的反差引发了更多讨论。 这场围绕“博士该不该拍短剧”的争议,看似是对个人职业选择的审视,实则暴露了社会对高学历群体的标签化认知,仿佛“
100周年 2025年是故宫博物院建院100周年。9月29日,“百年守护——从紫禁城到故宫博物院”展览开幕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举行。本次展览共遴选200套馆藏文物,通过“一脉文渊”“百年传承”“万千气象”三个篇章,全方位展现故宫博物院在文物保护、古建修缮、学术研究、对外交流合作等方面的百年发展历程。展览持续至12月30日。 2 500吨 近日,全球首座“超阶零碳建筑”——特来电总部基地项目在青
你知道中国有多少棵树吗?也许你只能说很多,但到底有多少就不知道了。可有一个人很较真,他的目的就是要“数”遍中国的树,摸清中国森林资源的家底。 这个人叫郭庆华,他通过10余年的努力与坚持,与团队一起“数”出了我国约有1 426亿棵树(截至2020年)。 郭庆华身边离不开一张地图,那不是普通的地图,而是他和团队制作的“树密度地图”。通过这张地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我国树木平均密度为每公顷689棵,
弗拉基米尔·霍洛维茨是伟大的钢琴家,被誉为“古典浪漫派钢琴的最后一个巨人”。 1925年,霍洛维茨辗转来到德国,当时,一位钢琴家生病不能登台演出,他作为替补演奏了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一曲终了,听众被他气势磅礴、极富冲击力的音乐所感染,乐队也被他的魅力征服。演出结束,乐队指挥提出看一看他的双手,以便确认刚刚那些电光石火般的演奏出自这双神奇的手。后来,他来到美国,与纽约爱乐乐团合作,以惊
1981年4月7日,儿童文学杂志《小溪流》的创办者、主编金振林到厦门完成一次采访后,坐火车回去。上铺的他刚将行李放好,列车便徐徐启动了。这时,他见到列车长老徐带来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是“眼镜先生”。 闽南的春末,已有些初夏的气息,列车上的人大多穿着单衣,“眼镜先生”却穿着一件米黄色毛衣,外罩四个口袋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蓝色裤子是普通料子,皱巴巴的。列车长老徐很客气地对“眼镜先生”说:“你是下铺。
劳君展,1900年生,湖南长沙人。“五四运动”期间,任长沙学联宣传部部长,创办《女界钟》杂志,加入毛泽东创建的新民学会。1920年12月赴法国勤工俭学。1946年,参与筹备成立九三学社。抗日战争期间,到江西引导妇女群众投身抗日救亡运动。著有《微积分教程》等。1973年病逝。 床头柜上搁着《邓稼先传》。书中“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邓稼先和妻子许鹿希的一段对话,令人难忘—— “我要调动工作了。”
据大象新闻报道,开封万岁山武侠城2025年上半年以6.04亿元营收、超千万入园人次的亮眼数据,成为文旅界现象级存在。80元三日票、日均200场演出、2元矿泉水的“极致性价比”,让其获得“旅游界胖东来”的名号。但剥开“网红爆款”的外衣,万岁山的成功绝非偶然,其背后是对文旅本质的深刻洞察,在文化赋能、服务重构与流量转化的三重逻辑下,它不仅创造了一个景区的繁荣,更勾勒出文旅产业转型的新路径。
清晨的阳光照在锃亮的不锈钢灶台上。一口厚重的平底锅稳稳地平躺在跳跃的蓝色火焰上,锅底中心已经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微颤动的热浪。油热,下一秒,厨师松开手指,轻轻放入牛排,漂亮的霜花纹路渐渐融化,只留锅中油脂与牛排汇聚成焦香的盛宴。 你有没有思考过,是什么原理让一块牛排在煎烤的最后时刻散发出奇妙的焦香? 事实上,牛排的变色、焦香依靠的是一种名为“美拉德”的化学反应。生活中,无论是令人垂涎三尺的
沙漠是许多植物的生命禁区,大自然却赋予了一些植物非凡的生存技巧,使其成为沙漠中的生命传奇。比如梭梭,它看似不起眼,却在沙漠神奇植物排行榜中占据老大的位置,因为它有一种生存策略——深根。 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的李彦曾带领团队设计过一项实验。他们在位于准噶尔盆地的古尔班通古特沙漠搭建了一个遮雨棚,遮雨棚的顶采用有机玻璃材料,能够遮住所有的自然降水,阳光却能畅通无阻。李彦团队研究的课题是:当
瑞金民间有句流传颇广的俚语“你有文章他有命”,细琢磨颇有意思。“文章”是真本事,但它并不是通向成功的必然条件或唯一条件;人家虽然没有“文章”,但因为有“命”,照样成功,甚至混得比你好。就这么七个字,流露着几许无奈,同时隐含了几分通达,表明自己对世上之事看得开,想得通,不计较,不争斗,由它去就是了。无独有偶,在赣州,也有一句俚语“田螺有鼻(方言,指田螺后端尖尖的部位,以前的赣州城里人叫它‘鼻斗子’)
荞麦,是否忘记了季节呢。 荞麦本性喜秋凉。等同行们结籽的结籽,坐果的坐果,收获的收获,好,荞麦出场喽。秋风飒飒,秋露凉凉,真是一个跑步出发的好时机。 荞麦起步晚,深知时间紧、任务重,一出发就紧赶慢赶:播种后三天就发芽,十天左右就抽秆,一抽秆就开始开花。一株荞麦,一边往高处长秆,一边往繁密处开花。农人说,这叫顶着花儿长个儿,两不误。 荞麦一边开着花儿,一边结着籽,必须赶在霜降前收获,一点儿也不
一粒粒小小的花椒,或青或红,或辛或麻,在中国味道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历史文献及日常生活中,更是“椒”香四溢,药食同源。 花椒从两千多年前“走”来,依旧“椒”香如故。它有着诸多别名,如大椒、秦椒、蜀椒、川椒、山椒,因地域之别,品种、形态、滋味各异,但都是提鲜增香、去腥调味的佳品。 川渝之地多是青绿色的花椒,主辛麻,是做火锅、椒麻鸡的首选;陕甘宁地区多是大红色的花椒,主麻香,是煮麻辣烫、炖牛羊
我曾站在雪地里,看洁白的雪,感觉天地是安静的,一片天朗气清,心神通达。那雪,是纯洁的,净化了心灵,也洗涤了我心绪的浮躁,尽除了尘世的纷扰、污浊与纷乱。 《释名》释“雪”为“绥”,绥是安,那雨雪霏霏绥绥,天地变得安静了。《广韵》释“雪”为“除”,释“除”为“洗”。庄子在《知北游》中记录了孔子与老子的对话:“孔子问于老聃曰:‘今日晏闲,敢问至道。’老聃曰:‘汝斋戒,疏瀹而心,澡雪而精神,掊击而知。夫
初识金银忍冬时,我曾好奇这名字为何将“金银”与“忍冬”相连,直到看过它春天开的花、冬天挂的果,才知道这个名字里,藏着它一整年的风骨与生物特性。 金银忍冬属于忍冬科的落叶灌木,花期在5~6月,幼枝、花苞、茎叶均有细毛。枝条呈灰白色,单叶对生,叶片卵形或卵状披针形,双浆果合生于叶腋处。 金银忍冬的“金银”之名,源自它的花色变化。花朵绽开后竟会变色,初开为银白色,盛放后转为金黄色,新旧花朵错落枝头,
甜蜜蜜、酸溜溜、咸津津、苦哈哈,本义都是味觉感受。是蔗糖和果糖把食物变甜了,是柠檬酸等把食物变酸了,是氯化钠把食物变咸了,是生物碱和糖苷把食物变苦了……除此之外,食物馈赠与人的还有口感之美,滑、糯、脆、韧、黏、涩、嫩,以及嚼雪粒子般沙沙的口感。 “沙沙”的口感,对我个人而言,是意外之喜。也许,那里面有美好童年的情景再现:父亲种的沙瓤西瓜、母亲熬煮的绿豆沙、奶奶腌制的咸蛋黄、大姑从婆家小村带来的黄
黄鳝形似蛇,无鳔无鳍,体表富含黏液,肉质素有“五嫩”之称,一曰绵嫩,二曰滑嫩,三曰活嫩,四曰酥嫩,五曰松嫩。一条黄鳝,从鳝肉到鳝皮,从鳝肠到鳝血,从鳝头到鳝尾,皆可入馔。在风味各异、众口难调的江苏,人们对鳝肴的追求却是殊途同归,尤以淮安为甚。 然而,江苏是鱼米之乡,论起烹制黄鳝,其他城市各有各的高招,偏不让淮安专美于前。 淮安的炝虎尾、炒软兜用的是鳝背,苏州人就别出心裁,研制出了白煨脐门。所谓
当口吃的猩猩大声喊出“我是齐天大圣”,当世人把四妖做成雕像摆上供桌时,我不禁想起了王阳明。这部以《西游记》为大背景,以无名小妖为主角的电影,竟恰好诠释了“人人皆可成圣”的心学思想。 何为“圣”?在电影中,圣即佛陀,法力无边,长生不老,是人人都要高看一眼的存在。成圣是有门槛的,就连妖怪都知道,非得是金蝉子转世、天神下凡才有资格成为取经人,踏上成圣之路。换言之,它并不给普通人入场券。 但如果“圣”
上映于2001年的《蜡笔小新·大人帝国的反击》一直备受好评,被誉为系列剧场版的巅峰之作。电影中,阿健等人通过20世纪博览会散布怀旧味,让大人都沉浸在儿童时代的回忆中,导致春日部的社会秩序完全乱套。为了让爸爸妈妈们回到现实,小新和伙伴们进行反抗。 什么是怀旧味? 怀旧味是由缝纫机、竹篱笆、脚踏车和电视机等老物件组成的复古场景,是夏天的知了声声和夕阳无限好时泼墨在天边的火烧云营造的浪漫氛围,是专属
无垠的宇宙中是否有一个跟地球一样适合生命存在的星球?也许它在遥远的宇宙另一端绕着某个不知名的恒星旋转,也许它就在我们头顶,遥遥地发着微弱的光。 最近,科学家发现了一颗“超级地球”。这颗行星的正式名字叫Kepler-725c,绕着宿主恒星Kepler-725转动。Kepler-725c的质量约为地球的10倍,这使得它被归为“超级地球”,也就是质量大于地球但小于天王星和海王星的行星,这类行星通常拥有
近期,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研究员吴明一团队为全球数亿糖尿病患者带来了福音。他们在国际期刊《碳水化合物聚合物》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称利用蜗牛黏液开发了一种新型生物材料,可在家里治疗糖尿病患者的伤口。 蜗牛是大自然中常见的一种软体动物,世界各地几乎都有,它的足上有足腺,能分泌黏液,黏液干了之后形成一种涎线,闪闪发光。平时,人们看到这种闪光的涎线,避之不及,非常厌恶,但它不仅能治疗伤口,还有多种作用
“早知道……”“如果当初……”夜色一沉,名为懊悔的胶片便开始循环播放,那些错失的机会、过激的言辞、未尽的心愿便不请自来。心理学把这种反复咀嚼、回味苦涩记忆的心理体验称作“思维反刍”。有数据显示,女性更容易受“思维反刍”的影响,并陷入反复咀嚼至暗时刻的自我折磨中,甚至走向抑郁。 2025年,《科学进展》刊载了一则来自美国西奈山伊坎医学院的突破性研究,该研究聚焦于一种神秘分子——LINC00473。
水,是地球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大自然给人类的馈赠,更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必需品。但是你们知道吗?我国大多数城市仍存在不同程度的缺水问题。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城市建设占用了能够涵养水源的草地、林地、湿地、湖泊,城市里随处可见的硬质地面阻碍了大自然的水循环。 雨水来到城市后,大量地表径流进入市政管网后被当作污水排走,最后进入城市河湖水系,对它们造成不同程度的污染。市政管网由于峰值流量过大,极易导
九百多年前的一日,在滁州琅琊山的幽谷中,北宋欧阳修写下千古名篇《醉翁亭记》。那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流传至今,令多少人沉醉于这种纵情林木、醉心山水的情怀之中。 读这篇文章时,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其中描绘滁人游山之乐的生活场景,如“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这一句,正是宋代文人乃至民间宴游时游戏活动的生动缩影。 其中看似闲适的“射者”之戏,或许正与欧阳修精心设计的酒令——九射格,有着
《随园食单》是清代美食家袁枚创作的饮食文化著作,系统梳理并提炼了中国烹饪艺术的精髓,开创了中国烹饪科学化探索的先河。自问世以来,它多次再版,还被翻译成多种语言流传海外,深受中外食客喜爱,被誉为烹饪界的《论语》和《本草纲目》。在这部著作中,有一篇《戒单》,内容别有意味。 在《戒单》篇里,袁枚开宗明义:“为政者兴一利,不如除一弊,能除饮食之弊则思过半矣,作《戒单》。”短短数语,表明了他立志革除饮食积
随着天气变冷,大部分地区渐渐进入了“不出手”的寒冬。这个季节人们围坐火炉时的闲暇惬意,观赏白雪皑皑时的纯洁超然,感受傲雪枝头的醉人清香……而这些,也自然会激发唐代文人雅士咏诗赋词的雅兴,创作出许多流传至今的描写“冬日”的不朽诗篇。今日读来,则会让人产生身临其境之感,体会到冬日之美。 在人们的印象中,冬天总是和雪捆绑在一起的,因而描写冬日的唐诗大多与雪相关。如柳宗元被贬永州司马后,借冬日雪景抒怀,
世人论史,喜以忠奸二字概之,以为忠者必仁,奸者必佞。殊不知,庙堂之上,江湖之间,事有曲直,人有多面,岂是一言可蔽之?骆公秉章,晚清重臣,今人多以“剿杀石达开”一事论其生平,视若酷吏屠夫,此诚浅见也。 骆公任事之时,清廷已如朽木,外有列强环伺,内有烽烟四起。其人面容清癯,目光如古井无波,常着一袭褪色官袍,行于残破城垣之下。他深知乱世用重典之理,然其“重”非为嗜杀,实为止杀。当时,蜀地匪患与义军交织
一个秋夜,长江皖口渡(今安徽安庆)笼罩在潇潇暮雨中。一艘客船停泊在江畔小村井栏砂,船头微弱的灯火在雨幕中摇曳。 此刻,船内端坐着一位中年文人,他是时任太学博士的诗人李涉。此行他正欲前往九江探望弟弟李渤,未料到一场危险正悄然逼近。 夜半时分,一队手持刀剑的黑影从芦苇丛中蹿出,将客船团团围住。为首的盗贼厉声喝问:“船上何人?拿出金银来!”船夫战战兢兢地答道:“是李涉博士。” 话音未落,盗首竟收刀
路灯影下,灯光昏黄,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有我急促的脚步。倏地停下,我终于到达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角落。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我寻到了时光轴上的那一块角落记忆——邮局。在附近还幸存着的几家报刊亭中,我见到了童年时想买的杂志,一沓沓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摆在木架上,风一吹,纸页簌簌作响。报刊亭老板慵懒地躺在一旁的躺椅上,手上拿着一份关于时政的报纸,松弛感油然而生。我常常以为,记忆正如那些飘零于水面的缤纷花
天空被暮色染成了两半,上面是深蓝的夜空,下面是欲落未落的黄昏。一道白色的飞机轨迹穿过其中,像针线将两块画布缝合起来。画布上映着水曲柳,绣着小房屋,学校熟悉的一角被定格在了画上,一切在夕阳中都显得格外静谧和美好。 四月的哈尔滨依旧寒冷。我独自在操场上散步,缓慢降临的夜几乎驱散了操场上所有的闲客,倒正合我意,觅得了属于我的安宁。我原本缓步前行的双脚变得轻快,偶尔仰头旋转一圈,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一刻属于
北风萧萧,落雪纷纷扬扬地铺了一地。雪人正是在这时候被堆起来的。 孩子往雪人的脸上嵌了两枚黑亮的鹅卵石眼睛、红彤彤的胡萝卜鼻子,又勾勒了一个巨大的笑脸。孩子咯咯笑着跑走了,雪人站在消防栓边,神气十足。 就在这时,一只野猫走了过来,橘黄色的爪子在雪地上踏出一连串梅花状的脚印。见到它,雪人一瞬间警惕起来。“别靠近我,”它警告野猫,因为它们是一群不遵守纪律的流浪者,“别弄脏了我洁白的皮肤,也别想着叼走
闲来无事,我坐在电脑前翻看老照片,鼠标停在一张十几年前的自拍照上。彼时像素不高的手机镜头,将我的轮廓晕染得柔和、朦胧,五官像被覆上一层柔光滤镜,连眼神都带着无限温柔。对比如今用高清镜头拍下的照片,细纹、色斑无所遁形,真实得近乎残酷。朋友的话一语道破玄机:“以前像素低,糊出了美感;现在太清晰,反而暴露瑕疵。” 我轻笑,这种“模糊美学”实在有趣。隔着毛玻璃看雨,雨丝成了流动的银河;站在远处眺望群山,
眼睛对于每个人都很重要,于画家,尤其重要。 印象派大师莫奈晚年患上白内障,因为那时医疗技术欠发达,他拒绝做手术。到后来,莫奈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致和调色板上的颜色,只能依靠辨识颜料管上的文字,挤出颜料作画。 《从玫瑰花园看莫奈之家》就是这一时期的作品——含混不清的抽象色块,大面积的红色、黄色、橘色堆叠出光影氛围,便是莫奈眼中所见和心中所现。因白内障而生出一层黄膜的眼球,让画家走入了常人难以体验的
柴火的一生,总是轰轰烈烈的。灶膛里明亮的火焰翻涌时,似一场酣畅淋漓的相逢,热烈而奔放,瞬间点燃了生活的烟火气。《齐民要术》中言:“火候既到,薪尽而味始全。”噼啪作响的柴火,跃动的火舌,连同蒸腾的热气,都裹着人间烟火的欢腾。而真正的滋味,总在烈焰退去后悄然酝酿。 余烬是柴火的魂。它蜷缩在灶膛暗处,以温热的手掌轻抚锅底。煮粥时,米粒在沸水中翻腾,余烬便以文火将粳米的筋骨一寸寸化开,直到白花绽成云絮;
金秋时节,能有幸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心旷神怡,流连忘返,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在众多种类的树叶中,枫叶因其形状美观,秋来红色又最为出众。历代文人骚客留下很多吟咏枫叶的千古绝唱,最著名的莫过于杜牧的“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为我们展现了一幅灿若朝霞的山村秋景图。曹丕在《燕歌行》中说“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在带有寒意的秋风声中,枫叶逐渐变红,到“白露为霜”的时候,天气更寒,被
雪堆积 挑战着窗的高度 房檐一滴一滴 落下水,披上冰面 阳光反射进我的眼 零下十四摄氏度 不算冷天 昨夜又落下片片梨花 被踩踏而泥泞的雪地 新翻 大风袭来 夹带着雪的颗粒 当我四处寻找一片空地时 当我摘掉手套时 当我在雪地上替你为我素不相识的朋友 题下字时 掀掉我的帽子 灌进我的脖领 刮着我的脸 “平安喜乐” 从遥远的东北向南方 许下诚挚的祝愿 片刻便有
风在山谷里打了个滚 扯着云的衣角说:“我要去玩!” 它蹬着草叶的跳板蹦呀蹦—— 从山林的怀抱 溜到人间 先揪揪树叶的小辫子 变片羽毛 轻悠悠转 在小朋友的发梢跳呀跳 惊起一串笑声 像银铃儿响 偷偷挠挠猫咪的耳朵尖 变窗台的风铃 叮当响成团 在晒太阳的懒猫爪边晃呀晃 逗得尾巴甩 扫起小光斑 又钻进球摊的气球堆里玩 变颗彩色泡泡 圆鼓鼓转 在孩子们的追逐里飞呀飞 撞碎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