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通知单在我的掌心蜷曲成团,像未及舒展的槐花苞。
推开病房门时,姥姥正望着窗外那株老槐树,阳光透过新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斑,恍如她教我用竹筛筛面粉时漏下的金色粉末。
“来得正好。”她声音很轻,却带着谷(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