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的冰凌还凝着昨日的霜气,我已攥着竹篮踩碎了石板路上的薄冰。蜡梅开了,要挑些半开的花蕾来浸蜜。阳光带着几分慵懒,斜斜地泼在墙面上,把砖缝里的苔藓晒得发脆。
可就在前往采摘蜡梅的路上,我闻见一缕清苦的香(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