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时,烟雨正迷蒙。远山、近树、亭台的飞檐,皆被濡湿成一团团深浅不一的墨痕晕染在天地这张宣纸上。分不清眼前弥漫的是雨还是雾。天地皆静,唯余心跳与这无边的静默共振。那一刻,我像是误入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卷(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