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时节的滁州城,像被一只湿润的青瓷罐严密封住。细密雨丝织成朦胧纱帐,将青石板路、飞檐古亭都裹在淡淡水烟里。
我驀着边角微湿的语文课本,踩着泛着青苔的石阶疾走,一抬头,便撞进醉翁亭里,那檐角悬着的铜铃正(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