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所有的记忆里,曾祖父一直是一个撑着拐杖的慢慢走向远方的背影。他走过田埂,走过光线交界处,身体蜷缩着变得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被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给吞没,像一颗摇摇欲坠的米粒。
每次回老家,奶奶都会拉(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