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老城区像一本摊开的线装书,黄县路便是其中泛黄的扉页。当我攥着研学计划站在老舍故居前时,明黄色的德式小楼正斜斜映着秋阳,墙根的野菊开得正好,恍惚间竟与《骆驼祥子》手稿上的墨迹重叠在一起。
迈进老舍故(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