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盈涨,绿草如茵。河岸边歪歪斜斜生长着的树木抽了新芽,芦苇丛极其繁茂,像在岸边生起的一道道围墙。踩着泥泞,行在低洼处的祖父与我,像是几乎要被苇丛给吞吃了似的。
我转身面向西边,太阳已经下坠到了很低的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