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扎根在这片无垠的黄沙中,年轮刻满了风的形状。作为沙漠里稀有的胡杨,我的存在就是一场与干旱的持久战——深褐色的树干皲裂如老人的手掌,却倔强地托着几片灰绿的叶子,在烈日下舒展成最沉默的宣告。
黎明,当第一(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