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只是那么轻轻一转身,溽湿黏腻、酷热难当的长夏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去。昨日还曾张狂肆虐的长夏,慢慢清减消瘦下来,迈着优雅的小碎步,一点一点开启秋天的模式。 “云天收夏色,木叶动秋声。”一路行走至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三个节气立秋,夏日的暑燥轻收慢敛,秋日的草木摇响了季节的风铃。初秋步态轻灵优美,像一个矜持的妇人款款而来,虽大方得体,但到底不苟言笑,表情严肃了些,甚至袍袖中还暗自藏有些微的杀气,即便是看
一路行来,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都可以自成风景,也都可以在自己的学习、工作、生活中平凡而不平庸地做最好的自己。像成为诗词大会冠军的快递小哥,靠微薄工资为家乡修水利、建电站、盖校舍的九旬老人,获得“共和国勋章”的科学家……都有自己的舞台,能舞出最美的人生。 请结合材料启示,以“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为主题,自定立意,自选文体,写一篇不少于600字的文章。 【文题解读】 一、审题立意:
他拘谨地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憨憨的讨好的笑,不停地搓着双手,显得局促不安的样子。我犹疑地看看朋友,朋友看出了我眼中的困惑,拍拍他的肩膀,对我说,他是我们工地上最好的水电师傅,漏水这点小事,保准手到擒来。 家里卫生间滴滴答答漏水,已经很久了,找过物业,找过家政,都没找到症结所在。朋友听说后,向我推荐了手下的一名水电师傅,夸他手艺如何好。可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位水电师傅,样子看起来木木讷讷,老实得连
「主题阅读」 平凡从不平庸。只要心怀热爱,躬身深耕,方寸天地亦是山河辽阔,也可以把卑微歌咏成华彩。 【文题延伸】我的闪光点;价值;发现自我;自成风景…… 一年一度的演出季又到了,资质平平的我暗暗地握紧了拳。成为最优秀的学员,戴上象征主角的星星发饰站在璀璨的舞台中央,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面对那么多舞姿曼妙的同学,我能胜出吗? 时维七月,序属三伏,正是酷热的季节。窗外的蝉一声声急促地催逼着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一张张稚嫩的面庞,像风中摇曳的金色向日葵,吟唱着太阳的希冀。 独自一人穿梭在繁杂街道的人流里时,尽管穿着再鲜艳,周围的眼花缭乱,人群的匆忙脚步声,依旧会很快淹没过来,于是,不知不觉中,我便也成了那块大拼色板中的一部分,绘着生活这幅抽象画。只是,在凌乱而又混杂的颜色组成的画里,永远不明白自己是哪一笔。世界真大,我竟是如此渺小,轻轻松松便可消失遁迹。平凡,不起眼,是我吗?
秋冬之间似是少了过渡。在猝不及防的寒风中,银杏叶还未来得及落干净,一场冬雨便不期而至。雨势不大,任风吹乱,稀稀落落地飘着,为城市上空笼上了一层似有若无的愁绪。 这时,一个又矮又胖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她撑着一把暗黄色的伞,蹬着一双被洗得起毛的淡黄的运动鞋,穿着一件破旧的、背后印有“环卫工人”字样的橘黄色的工作服,还拿着一把扫帚,正努力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然而,枯黄的树叶被雨水牢牢地“粘”在了地上
在那个三十多年前的乡村,我和弟弟穿过笼在雨雾里的田野和村庄,奔回家,迎接我们的常常是满屋的刨木花:一圈一圈的,大圈缠着小圈,像浪花,从堂上的大桌脚下一路推涌过来,漫到大门口的门槛下。站在这满地刨木花里的,是父亲。 我们的父亲,又在干木匠活儿了。 我父亲不是木匠,我父亲只是个农民。他是个热爱木工自学成才的农民,这个自封的木匠身份,只有在下雨天这样的农闲时间才会拿出来一用。父亲天晴时是农民,下雨时
杨绛有一个被时代熟知的称号“钱钟书夫人”,但人们更难忘记的,是她“精神贵族”的一面,她通晓英语、法语、西班牙语,是中国著名的作家、戏剧家、翻译家,她翻译的《唐吉诃德》被公认为是中国最优秀的翻译佳作之一,散文集《我们仨》风靡海内外。她的文字内敛、洗练,蕴藏着对人生的追问、思考与感悟,平静的叙述背后包涵着强大的内心力量。 风 为什么天地这般复杂地把风约束在中间?硬的东西把它挡住,软的东西把它牵绕
我喜欢活着,生命是如此充满愉悦。 我喜欢冬天的阳光,在迷茫的晨雾中展开。我喜欢那份宁静淡远,我喜欢那没有喧哗的光和热,而当中午,满操场散坐着晒太阳的人,那种原始而淳朴的意象总深深地感动着我的心。 我喜欢在春风中踏过窄窄的山径,草莓像精致的红灯笼,一路殷勤地张结着。我喜欢抬头看树梢尖尖的小芽儿,极嫩的黄绿色中透着一派天真的粉红——它好像准备着要奉献什么,要展示什么。那柔弱而又生意盎然的风度,常在
——《我喜欢》赏析 张晓风的文字总是那样的质朴、细腻,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典雅华美,却让人如沐春风,从中获得温暖、希望、力量。 品读她的散文《我喜欢》,能深深感受她对生活的挚爱。她喜欢宁静淡远的冬日阳光,喜欢柔弱却生意盎然的春风,喜欢平整油亮的秧田,喜欢永昼的夏日,喜欢满山的芦苇,喜欢奇异的梦境,喜欢柔和的山,喜欢千姿百态的花,喜欢短发齐耳的中学生,喜欢捧读读者的来信,喜欢看一点儿书……
鹦鹉 [唐]白居易 陇西鹦鹉到江东, 养得经年嘴渐红。 常恐思归先剪翅, 每因喂食暂开笼。 人怜巧语情虽重, 鸟忆高飞意不同。 应似朱门歌舞妓, 深藏牢闭后房中。 【古意】 被束缚的悲鸣 羽如翠锦,语似人言。鹦鹉在古诗词中,从来不是单纯的禽鸟意象。它以一身艳丽毛色、一副灵慧巧舌成为富贵人家的玩物,是宠爱与禁锢的矛盾体。世人给予它的锦衣玉食,终究抵不过它对蓝天旷野的向往。作者在对这只禽鸟的描
阅读训练一 苏秦归家 说 ①秦王书十上而说不行。黑貂之裘敝 ②,黄金百斤尽,资用乏绝,去秦而归。羸縢 ③履蹻 ④,负书担橐,形容枯槁 ⑤,面目黧黑,状有愧色。归至家妻不下纴 ⑥嫂不为炊父母不与言。苏秦喟然 ⑦叹曰:“妻不以我为夫,嫂不以我为叔,父母不以我为子,是皆秦之罪也。”乃夜发 ⑧书,陈箧数十,得太公《阴符》之谋,伏而诵之,简练 ⑨以为揣摩。读书欲睡,引锥自刺其股,血流至足。曰:“安有
人们常说,作者终其一生,最好的作品,便是以他的真实经历为原型的作品。欧内斯特·海明威正是这样写下了一部部优秀的作品,短篇小说集《乞力马扎罗的雪》就像是他人生浓缩的照影与闪回。 ——短篇小说集《乞力马扎罗的雪》书评 海明威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的橡胶园,从小跟随父亲学习打猎、垂钓。他自小展现出惊人的写作天赋,中学毕业后没有进入大学,反而进入报社担任记者一职,接触复杂的社会百态。海明威先后经历了
草木, 是一个恢宏得具有宇宙气度的词, 它包孕了梅、兰、竹、菊、荷、梧桐等一切植物在内——不管是高大茂盛的木本, 还是低矮丛生的草本; 不管是深深被文人墨客爱慕的“正统”植物, 还是名不见经传的野花野草; 不管是被记载、描绘于《诗经》中的蒹葭, 还是村口任老人和孩子乘凉的大榕树。草木一词, 具有高度的概括力。 草木是国土的外衣。杜甫在《春望》中写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疯长的野草映衬国都
我的家乡,是一个被绿意包裹的小村庄。村子里的房屋建在高低不一的土台上,坐西面东,错落有致。我家在村北头,而姐家则是最高台子上的那个瓦屋。台下有一条宽宽的土路,路东是各家的菜地,一年四季,这里总是绿茵茵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蔬菜瓜果的芳香,沁人心脾。 土路从北向南,通向南头的三口水塘。那时没有自来水,西塘是牲畜饮水撒欢的地方,中塘搭着桥板是各户用来洗衣的埠头,东塘最深,是专供全村吃水的大塘。这三口水
我家附近有一家老书店,它像一枚被岁月浸润的琥珀,静静地嵌在街角。木质门框上的红漆早已斑驳,门楣上“墨香书屋”四个字却依然清晰,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每逢周末,我都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让书香裹挟着旧时光的温柔,轻轻将我包围。 书店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两侧的书架高及屋顶,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类书籍,从泛黄的线装古籍到崭新的畅销小说,应有尽有。阳光透过天窗洒下,在书脊上跳跃,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夏夜乡间的小径像被月光浸泡过的绸带,晚风裹挟着稻禾的清香拂过发梢。我独自走着,看天边晚霞从绛紫褪成青灰,听草丛里蟋蟀敲打着时光的节拍。忽然,一道莹白弧线从眼前掠过——是流萤!它颤巍巍地悬在狗尾草尖上,腹部那盏小灯明明灭灭,仿佛随时会被风掐灭的星火。这一瞬,时光陡然倒转。 童年记忆如萤火般簌簌扑进脑海。那时的我们曾把萤火虫塞进蛋壳,用麻线系着挂在蚊帐里,帐内便漾开一片柔绿的光晕,连梦都浸着草木香。
我生长在椰风海韵的海南,大自然的美景熏陶了我的心。 爱上文学这盏永不熄灭的灯,它在我成长的岁月里投下温暖的光晕。翻开带着油墨香的书页,我感觉自己化作了穿越时空的旅人,在李白邀月的酒盏中窥见盛唐繁华,在鲁迅锋利的笔尖下触摸民国历史,在沈从文清丽的文字中分享湘西风土人情……有益的阅读输入,让我内心丰盈。闲暇之余,我喜欢用文字描绘生活,记录感悟,思索并成长。 我希望在写作这条大路上狂奔,肆意张扬
笛,是“不知何处吹芦管”中的战火,是“谁家玉笛暗飞声”中的乡思,是“羌笛何须怨杨柳”中的塞外。吹笛,也是我“心”的旅程。 初识笛, 只因一时兴起, 在听完曲牌《鹧鸪飞》、看完乐师在笛上翻飞的十指后, 我踏进了“笛”的大门。 第一次吹笛,我尝试多次都无法吹响它。老师说要将气流送进笛管中,可我吹的气却似乎被一堵墙截住,无论如何都无法越过半寸。老师悄悄走到我身后,将笛子轻轻转了一下,我一吹,笛子
学习的征程,满是书山题海与反复演练,学习生活的单调、枯燥,一次次测试的不如意,像连绵的阴雨,将我的世界笼罩在沉沉阴霾里。我整日埋首试卷,笔尖写满疲惫,心头积满迷茫,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寒冬,迟迟盼不来春的踪影。 周末,父母带我走进博物馆,想让我摆脱压抑的心境。我本无心观览,脚步拖沓地穿过展厅,直到一柄战国青铜剑映入眼帘,我再也挪不开目光。 玻璃展柜中,古剑静静伫立,剑身覆着斑驳铜绿,那是千年岁月镌
乡愁就像一枚藏在檀木箱中尘封许久的邮票,当我再次将这股沁人心脾的白兰幽香嗅进鼻腔时,又想起了那暮春的江南水乡…… 暮春时节,柳絮纷飞,那潮湿的江南时节弥漫着白兰的清芳。我推开陈旧的木门,望见的是外婆多年未见的温暖笑容。即使年岁渐长,外婆缝制白兰香囊的技艺却丝毫不见退步,她从木箱中拿出藏蓝色的布料,将那洁白如玉的白兰花纹织进布里,也织进了我的心里。外婆鬓角染霜,眉梢微蹙,镜片后眼尾的细纹里漾着
她第一次站上讲台,神色紧张,声音微微颤抖,俨然黑板下的“新主顾”。 她的名字叫作微微,是我初一时的语文老师。第一节课,她言语间带了些匆忙,我们看她的眼神夹杂了点陌生的情绪——毕竟我们是第一次当中学生,总有些不适应。 想起那些午后,蝉声拉得长长的,我们像一群困在笼子里的小兽,躁动不安。微微老师站在讲台上,声音不疾不徐,像一泓清泉,试图浇灭我们身上那股无名火。一个“之”字的用法,她翻来覆去地讲
市井长巷,聚拢来是烟火,摊开来是人间。 ——题记 时光缓缓将日子熬成粥,氤氲着岁月的醇厚。我站在喧嚣的街道,听穿堂风的细语,凝视这片我自幼生长的故土——福鼎,它充斥着人间烟火气,有着自己独特的语言,纸飞机在麦田划过,勾勒出童年的轮廓。 细嗅那淡淡的栀子花香,甜蜜中透着人间烟火的气息。夕阳未尽,我骑着自行车驰骋在乡间的小道上,耳畔是熏风低吟的夏日诗篇。我伸出手,仿佛能触碰到风的轮廓,它带着一缕
“秋”字由“禾”与“火”组成。《说文解字》释其为“禾谷熟也”——因秋季万物成熟,而农业社会中禾谷最为重要,故以“禾”表意。立秋,便是秋季的开端。 现实里,立秋总像个“秋天不愿来、夏天不想走”的时节。热浪仍在,可独属于秋的凉意与故事早已悄然攀上枝头、藏进晚风。 走在街头,橘黄色的夕阳斜斜洒落,晕开层层光晕,仿佛整个人都浸在琥珀色的时光里。行人们来来往往,却不约而同地为这一刻驻足。卖烤红薯的老阿婆
几年前,一个闷热的夜晚,我的外祖母去了另一个世界。她的面容在我记忆中已有些模糊,若不仔细回想,就连那眉眼间的温柔,也快要记不清了。 可有些东西反而越来越清晰:她满脸的皱纹,被风吹日晒得粗糙泛红的皮肤;深陷的眼眶,浓密如刀锋般竖起的眉毛。她的嘴唇常常干裂,可每当她笑起来,所有这些——皱纹、粗糙、干裂——都变得慈祥起来。 外祖母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曾养过一只叫乐乐的黄狗,是她在山路上救回来的,从那以
此起彼伏的蝉声里,藏着一个完整的夏天。 ——题记 午后的深圳,是被蝉声托起来的。 起初只是一两声,细细的,像是试探。渐渐地,整条街的蝉都醒了,声浪一层叠着一层,从榕树的枝叶间倾泻下来。荔枝公园的榕树最是慷慨,宽大的树冠撑开一片浓阴,蝉就藏在里面,把夏天唱得沸沸扬扬。 这蝉鸣赠予我的,是一种饱满的热闹。它不像故乡的蝉声那样悠长缠绵,深圳的蝉是急切的、热烈的,像这座繁华的城市一样不知疲倦。它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