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语言训练的认识,基于我对言语能力的分析。我把这种能力分为三个层面。 言语能力的第一个层面是规范化。语言是一种社会现象,然而个人的言语行为又是一种个体现象;言语表达是否正确,要以是否符合社会规范为依据。正如人类的其他社会行为一样,它需要受到社会规范的制约和改造。母语是可以自然习得的,不过自然习得的母语与社会规范之间往往存在不同程度的矛盾,需要一个规范的过程,或者说适应的过程。这个过程,我们可以
【摘 要】素养立意的学习目标,是从学生视角来设计、为促进学生有效学习而确定的预期学习结果。核心概念是素养目标的构成内核,教师可以根据课程标准,综合分析教材单元相关内容(必要时也可以根据任务需要),确定最核心的教学内容和知识,以此统整其他相关知识点,提炼出核心概念。核心概念的提炼依托于单元学习,素养目标的设计自然也面向以持续做事和综合探究为主要学习方式的综合性教学活动。因此,确定素养目标要综合考虑课时、课段、单元、任务群和核心素养之间的内在关联,作系统化考量,以落实核心素养的培育。此外,为促进学生更好地学习,素养目标的确定可以联系真实生活,与“情境—任务”打通。
【摘 要】随着我国语文课程改革进入核心素养时代,设计素养型目标成为提高语文教学质量的关键问题之一。由于布卢姆教育目标分类学存在领域单一、逻辑偏差等局限,难以适配语文素养型目标设计需求。马扎诺目标分类学强调自我系统、元认知系统、认知系统与知识储备的协同作用,其将静态知识融入动态任务的本质与语文素养型目标高度契合。以该方法为基础,建构由语文任务执行维度与语文知识维度组成的素养型目标设计框架,有助于将静态知识转化为动态的语用任务,促进认知与非认知目标的融合,为语文素养型目标设计提供系统化工具。
【摘 要】将学习任务纳入语文教学目标的设计取向受到“表现性目标”模式的影响,体现了加强实践性的课程基本理念。但外显的、具体的学习任务成果不能与内隐的、抽象的语言能力及其品质简单对应,教学目标“学习任务化”会带来能力指向不明、进阶梯度不清等问题,不利于发挥目标“导学”和“导评”的功能。建议在设定教学目标时以“认知过程+知识(广义)”的表述形式为主干,融入对任务过程和任务成果的理解,以学生的表现明确目标达到的状态和程度,增强目标的可操作性。
【摘 要】阅读教学的本质已从知识传递走向意义生成,教学目标的设计逻辑亦应发生转变。在一线教学中,部分教师未能把课程标准的宏观要求、教材单元导语的中观指引,有效转化为课堂教学目标的微观设定。针对这一问题,本文以《白杨礼赞》教学为例,结合不同学习任务群的教学实施,论述教学目标差异化设计的课程依据、具体建构,以及理性审思,初步阐明课程目标与教学目标的辩证关系,促进教学目标向教学内容的有效转化。
【摘 要】当前,经典文本细读仍然面临浅显化与模式化问题。“三维文本教学法”融合了细读理论、接受理论、结构主义、文化符号学与对话理论中具有教学价值的观点与方法,建构了“语言—文体—文化”螺旋式上升的教学体系,从三个层面引导学生在课堂场域中实现对经典文本的深度解读。其中语言层聚焦文本语义理解,重在语言知识积累与个性化阐释生成;文体层立足文本形式特征与结构意义分析,重在阅读方法建构与类型化文本阅读能力培养;文化层指向文化理解与精神对话,重在文化价值探究与个体精神建构。各层面相互支撑、有机贯通,为经典文本细读教学提供了可操作、可推广的实践范式。
【摘 要】统编语文教材七年级上册和下册有两个探讨写人记事的写作单元,分别是《学会记事》和《写出人物特点》。教学时,须聚焦三个层面:第一,要“写清楚”,完成基础训练;第二,要“写出人物的精神”,特别是写好细节和写出真实感,完成进阶训练;第三,要“贴着人物写”,向名家借鉴写作经验,在认识和写法上求精进。
【摘 要】在课程标准定位、教材体系支撑与测评导向变革的共同驱动下,文学阅读教学正面临从形象思维向高阶思维协同发展的必然转向。构建以形象思维为基础,逻辑思维、批判性思维与创造性思维协同作用的“四维体系”,通过制造认知冲突、建立实质性联系、编织认知网络,以及唤醒元认知四条教学路径,推动文学阅读课堂从“感受场”向“思维场”“创造场”重大转型,这是落实语文核心素养的理论参照和实践指引。
【摘 要】跨学科学习是语文核心素养培育的重要途径。当前语文跨学科学习实施中存在内容随意、方法缺失、评价模糊的问题。对此,可设计“清单·支架·量规”三位一体语文跨学科学习支持工具。其中“清单”是结构化的跨学科课程设计工具,“支架”是策略性的跨学科学习工具,“量规”是监测、诊断、指导跨学科学习的评价工具。在《诗经》跨学科学习中,运用以上工具有效提升了学生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培育了核心素养。
【摘 要】文学短评写作是高中“文学阅读与写作”学习任务群的核心内容,是落实核心素养培育的重要载体。当前,文学短评写作存在情节复述化、观点空洞化、术语堆砌化、结构无序化四大痛点。结合《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年修订)》要求和必修上册第三单元教学实践,构建“奠基与启蒙—示范与解构—实践与操作—评价与提升”四步教学路径,并通过“角度工具箱、宽题缩小、公式化论证、病文升格”四大学习支架,可以助力高一学生实现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评论的思维跨越,为高中文学评论写作教学可视化、写作与文本解读系统化提供实践参考。
【摘 要】探索核心词重复背后的结构是解读文本的一种方法。《我的白鸽》隐含着一条理解“美”的流动线索,在“我”与白鸽的相处过程中,展示了审美主体对美的探寻、美的平衡、美的确定,以及美的自足四个阶段,表征了审美主体对美的想象、探寻、维持、扬升、启悟、自足的历程。聚焦“美”这一核心词的重复出现解读《我的白鸽》,可以实现文本解读方法的建构。
【摘 要】李煜《虞美人》中“朱颜改”到底作何解?从早期的“宫女说”到当下的“多维象征说”,各执一词。本文结合已有研究,试图从传统笺注、语义考辨、语境意蕴入手,通过文献考梳与文本细读,提出“朱颜改”的三重解读维度:一为具象之改,特指李煜自身及姬妾宫女容颜的衰老与生命损耗;二为物象之改,专指南唐宫殿朱漆的褪落和皇权符号的转换;三为社稷之改,暗含政权沦丧、江山易主、国运生命力的彻底湮灭。
【摘 要】当前文言文教学中,教材注释的运用多囿于知识传递,思维培养价值亟待开掘。依据布卢姆教育目标分类学关于高阶思维的理论,创新教材文言注释的运用路径,可以推动其由知识载体向思维引擎转化。具体设计路径为:分析注释生成的语法规则、修辞原理和语境逻辑,评价不同版本注释的学术分歧和教材修订的优劣,填补教材注释的现有留白,创造性地发掘潜在留白。
【摘 要】作文考试,人们首先关注的是作文题。题目是否贴近学生生活,是否富有启发性,是否符合考试要求,成为评价作文题质量的基本标准。然而,“考”与“被考”总是一对矛盾,“好”的作文题目会使二者寻得一种平衡。什么是“好的作文题”?写在纸上的标准似乎有,但面对具体题目却是众说纷纭。寻求作文本源,探索日常作文教学与考试作文的关系,这并不是两个问题,而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
【摘 要】整本书阅读评价长期面临过程难追踪、思维难显化、育人难量化的现实困境。本研究立足数智技术与教育评价的深度融合,以《朝花夕拾》为实践案例,系统构建数智赋能整本书阅读评价的理论框架。通过“数智融构·读评育人”评价理念、“伴·研·思”动态评价机制、“诊·探·检”全链条评价体系、“轻·链·联”数智工具箱与“点·面·体”评价策略,实现阅读过程的可视化追踪、思维发展的精准诊断与育人成效的立体呈现。实践表明,该评价范式有效推动了整本书阅读从经验驱动转向证据驱动、从结果评判转向过程育人,为数字化时代语文阅读教学改革提供了可资借鉴的路径。
【摘 要】从《项脊轩志》在中学语文教科书中的收录和呈现情况来看,1901年至今,文言文的教学功能经历了七个大的历史阶段的演变。结合语文课程标准中的相关规定及教科书中的文言选文,梳理和辨析文言文功能的演变,有助于正确认识和合理安排文言文的教学内容、教学过程、教学方法等。
【摘 要】《红楼梦》整本书阅读是高中语文必读内容,但教学中面临文本理解难度大、学生存在畏难情绪且阅读流于表面等困境。可以皮埃尔·布迪厄的场域理论为支撑,建构前、中、后三阶段立体化积极学习场域:阅读前通过兴趣激发、知识铺垫、氛围营造和目标设定做好阅读准备,阅读中通过针对性引导、多元解读、互动活动与情境体验等深化文本理解,阅读后借助成果展示、深度研讨、多元评价与实践创新实现阅读价值升华。这样可有效破解整本书阅读的教学难题,提升学生阅读能力与文学素养,培养其综合思维能力,增强文化传承意识。
【摘 要】统编初中语文教材七年级下册第二单元以“家国情怀”为主题,是实施大单元教学的有效载体。然而,目前的大单元教学中普遍存在整合形式化、任务碎片化等现实困境。通过提炼意象与符号、人物与行为、情感与价值三重教学支点,设计“梳理与感知—分析与比较—整合与创生”三级递进式任务链,引导学生在深度连贯的语文实践中,自主建构结构化认知图式。这种“支点·任务·结构”的一体化教学模式,为大单元教学提供了一套逻辑清晰、操作性强的实践参照。
【摘 要】《长征胜利万岁》是高中语文“中国革命传统作品研习”任务群的核心文本,承载着传承长征精神、培育家国情怀的重要使命。当前课堂教学中普遍存在历史场景虚化单薄、情感体验流于浅表、知识传授与价值引领脱节等问题。沉浸式教学摒弃空泛的理论,以情境体验为核心,恰好能破解这些困境。教学时,通过设计“场景沉浸入史—情感共情铸魂—简约评价提质”的教学路径,引导学生深度感知长征历史、体悟革命精神,实现思维发展与文化传承的协同提升。
【摘 要】统编初中语文教材八年级下册第二单元课文《阿西莫夫短文两篇》是培养学生科学思维与理性精神的重要文本,但对于八年级学生而言,真正“读懂文章阐述的事理”、掌握“分析推理的基本方法”,并体会其中的理性思辨之美,具有一定的挑战性。本文立足学情,充分发挥教材助读系统的功能,尝试铺设“互联—互释—互鉴”的双文本融合教学路径,帮助学生在学科互联中打开科学视野,在双篇互释中深入科学事理,在方法互鉴中习得科普表达,从而有效提升其科学思维和迁移运用能力。
“语文”和“人生”是两个大词,当组合成“语文人生”,便也具有了相应的限定性和具体的确定性。如我等一辈子与语文教学、语文教育甚至语文研究有着密切关系的语文人,自然也享有了一定的语文人生的内在质感与生命关联。语文性和生命性,也正是语文人生的本质属性。从这个角度看,语文人生也不仅专属于与语文职业相关的人,任何一个生命的存在也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语文人生,因为语文的存在与生命的存在关系密切,生无所息而生生不
写作一直是语文教学的重点和学生学习的痛点。由著,中国轻工业出版社出版的《我的中学作文教学主张》一书,既是对传统作文教学模式的革新,也是对语文核心素养理念的深度践行,为一线教师指明了作文教学改革的清晰路径。 该书的显著特色是范文引路,让写作有章可循。作者在书中旗帜鲜明地提出“范文引路”的教学主张,但也并不是让学生孤立地去读好文章,而是搭建从模仿到创造的桥梁,将抽象的写作知识具象化。通过拆解范文“亮
语文教育承载着塑造学生思维品格、提升学生人文素养的重要使命。批判性思维是高阶思维的构成部分,在核心素养导向的教育改革背景下,现代语文教育应将培育学生的批判性思维能力置于突出位置。《现代语文教学新思维》一书将批判性思维能力的培养从语文教学的“附加项”抬升为贯穿教学设计全流程的“核心骨架”,打破了长期以来语文教学重识记轻思辨、重认同轻质疑的固化范式,为推动现代语文教学向思辨型、育人型转向提供了重要参考
文学名著是人类文明进程中积淀的精神瑰宝,其传播广度与深度直接关系到经典的赓续与传承。影视艺术作为兼具大众性与艺术性的现代媒介,能够以跨文本的改编创作搭建起文学经典与当代受众之间的沟通桥梁。《文学名著的影视改编研究》一书以文学名著影视改编的双向互动关系为核心研究对象,从受众、渠道、文化等不同维度拆解影视改编为文学名著传播带来的深层变革,为审视影视改编与文学名著传播的共生关系提供了理论参照。笔者在参与
数字技术迭代不仅重构了文化生产、传播与接受的完整链条,也为汉语言文学的传承与发展开辟了更为广阔的空间。数字化语境下,汉语言文学既要传承传统文学的精神内涵,也要顺应传播新环境和受众新需求改变创作范式。《现代汉语言文学的多维视角研究》一书立足汉语言文学发展脉络,深入剖析了其在不同时代语境下的生存状态与发展规律,其中对新媒体与汉语言文学关系的隐性探讨,为汉语言文学在数字化浪潮中坚守根脉、突破瓶颈提供了清
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时代背景下,探索将德育融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既是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摆脱德育困境、增强德育吸引力与感染力的现实路径。笔者在参与甘肃省教育厅、甘肃省民族事务委员会2025年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宣传教育专项研究重点课题“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宣传教育的重大意义、基本特征与实践路径研究”(项目编号:2025zlgxzd009)时,研
孔子说“诗可以兴”,正是揭示了诗歌作用于人心的根本方式——唤起审美体验,使人在意境与韵律的触动中感发志意。然而,当下的古诗词教学往往将“兴”的过程替换为“析”的程序,忽视了诗词的审美发生机制。因此,本文尝试从语言韵律、意象意境、情感哲思三个维度,构建以诵读为基点、以意象感知为中介、以生命联结为旨归的教学路径,以期通过古诗词的美育功能助力学生审美力的培养。 一、以声传情:在诵读品味中涵养语感 古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赓续绵延与广泛传播,始终依托一套能够承载其精神内核的物质体系,而汉语言文学正是这一体系中的关键载体。汉语言文学并非单纯的语言工具与文学文本的集合,而是内嵌着中华民族数千年思维方式、价值观念与审美范式的文化生命体,深度参与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成、传承与跨时空传播。在全球化与数字化深度交织的文化语境下,探究汉语言文学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播中的载体作用,有助于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当代
中国古典诗词中,诗与乐一直同源共生。从《诗经》的风雅颂到汉乐府,再到宋词的倚声填词,诗与乐从未真正分离过。换言之,我们今天看到的古诗词文本,在诞生之初几乎都是可以咏唱的,只不过文字传了下来,声音遗失在了时间的尘埃里。当代研究也证实了音乐与古诗词在结构(节奏、平仄与旋律)、情感(调式与意绪)、时空(音画通感)、意义(非语义性直达感知)四个维度存在着深刻的同构性与互渗性。因此,将音乐引入古诗词教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