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认为,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系统,大到日月星辰,小到花鸟虫鱼,都有一个最基本的命题或假设。它不能被省略或删除,更不能被违反,被称作“第一性原理”。 教育,也有自己的“第一性原理”:呵护、培育与成全每一个生命。这一话题,放在今天有着别样的意义。随着经济、科技、社会的快速发展,大家仿佛被一股莫名之力拖曳向前。校园中,学生步履匆匆,语速快、做题快、吃饭快、如厕快。参观一些学校,发现下课
2025年10月,教育部办公厅印发《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心理健康工作十条措施》,明确提出“落实健康第一教育理念”,并鼓励中小学每周设置一天“无作业日”。 然而,如何引导学生合理利用这段“留白”时间,成了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有的孩子捧着手机一玩就是半天;有的孩子习惯了被安排,突然闲下来反而无所适从;有的家长心存顾虑,偷偷给孩子“加码”。 其实,“无作业日”不是“放任日”,而是落实“健康第一”教育理念的
2025年10月,教育部办公厅发布《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心理健康工作十条措施》,鼓励中小学每周设置一天“无作业日”。作为一名班主任,我深知这项政策的重要意义。它不是一道简单的“减法题”——减去一天的作业量;而是一道复杂的“赋能题”——如何让学生在这一天获得比写作业更有价值的成长。 赋能学生,培养学生的时间管理能力 1. 巧设“时间投资”游戏, 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时间观 “无作业日”的主体是学生
2025年10月,教育部办公厅发布《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心理健康工作十条措施》,明确提出“落实健康第一教育理念”,鼓励中小学每周设置一天“无作业日”。政策善意要转化为育人实效,关键在于执行。“无作业日”留出的时间空白,如果缺少科学引导,可能适得其反。如何让这一天的“留白”真正赋能学生成长?笔者认为,班主任应从赋能学生、引导家长、营造班级氛围三个维度入手,构建立体化的育人路径。 让学生从“被安排”到
“无作业日”政策一出,便引发广泛反响。不只教师担忧教学任务无法完成,家长担心孩子缺乏约束,就连很多孩子都感到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这一天。那么,面对“无作业日”,班主任应该如何作为? 引导认知,无作业是“做加法” 在正式启动“无作业日”之前,我先在班级家长群发了一条消息:“各位家长,本周五晚上八点,我们开一个简短的线上家长会,聊一聊即将试行的‘无作业日’。这很重要,请大家尽量参加。” 有几位
2025年10月,教育部办公厅发文鼓励中小学每周设立一天“无作业日”。这让身处一线的班主任既欣喜又忧虑。欣喜的是,“健康第一”教育理念终于有了抓手;忧虑的是,如何让这份闲暇真正助力学生成长?这就引出了一个新课题:“无作业日”里,班主任何为?答案或许在于把握好“有为”与“无为”的平衡。 破局“无事可做”:用巧思引导孩子做时间的主人 “无作业日”政策出来后,平日里被作业、课程填满的孩子,一下子有了
2025年10月,教育部办公厅印发《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心理健康工作十条措施》,鼓励中小学每周设置一天“无作业日”。这一政策的出台,切实回应了学生深陷学习“内卷”的现实困境。 然而,政策的善意能否真正转化为学生的成长动力,关键在于学生能否合理利用这段“留白”。因此,班主任的核心任务是帮助学生学会规划这一天。本文将遵循“认识启蒙—工具支持—过程指导—反馈激励”的步骤,系统分析引导小学生制订“无作业计
说话不急不慢,语气温和却透着一种让人信任的笃定;一双眼睛笑意盈盈,好像什么事到了她那里,都能被温柔接住。这是湖北省第十届“新锐班主任”、教师张晓芳给记者的第一印象。 问及班级管理经验,张晓芳笑着说:“青少年正处于成长的关键期,犯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一味指责、翻旧账,会让孩子们觉得自己永远改不好,最后破罐子破摔。所以,我常跟学生说一句话——张老师只看你的现在和未来,过去你犯的错‘翻篇’了。只要你愿
□ 每到开学,我总是忙得焦头烂额:既要盯学生整理仪容仪表,又要指挥学生搬书发书,还要构思黑板报……因此,这学期开学,我决定把与开学有关的任务通过“班级微项目竞拍”的方式交由学生组建的“竞标”团队承接。谁“中标”,谁负责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学生可借助AI工具赋能微项目方案设计,而我也从过去“保姆式”班主任变成班级微项目的“总设计师”。 “竞标”:把开学任务“拍出去” 班级微项目区别于宏大的学期
万玮摄 □ 接手现在这个班时,我发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墙上的班规写得清清楚楚,可学生熟视无睹、置若罔闻;我苦口婆心地强调纪律,三令五申地规范言行,学生当面点头应和,转身依旧我行我素。直到班里那个最调皮的男生一脸不服气地问我:“老师,这些规矩都是您定的,我们凭什么要遵守?”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点醒了深陷管理误区的我,也让我开启了一场以“班级契约”为核心的班级管理实践。 我专门拿出两节班
当下小学德育工作普遍存在三大误区:其一,德育目标过于宏大空泛,脱离了学生的认知水平,把抽象的道理强行塞给学生,最终沦为空洞的口号;其二,德育视角过于负面和僵化,教师习眼里只有学生的违规行为,批评、说教、惩罚成为常态,忽略了学生犯错后的情绪与需求;其三,教师倾向于单向灌输,扮演道德权威,单方面制订规则、下达指令,忽视学生的主体地位,学生始终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无法真正构建道德认知。 我探索的“微德
□ 按照我班惯例,每月调整一次座位。但是,每次公布座位表后,我的办公桌上总会出现几张求换座的小纸条,办公室门口也总有学生探头探脑:“老师,我近视,想往前坐。”“那一片太吵,我学不进去。”“我想单人单座。”……甚至家长的电话和短信也接踵而至。 面对这些诉求,我曾陷入两难:直接拒绝,显得不近人情,容易让学生心里积攒不满;随口答应,也不行,今天答应一个,明天就会引来一堆。 排座位这件看似简单的小事,竟
□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班主任往往已经身心俱疲,但仍可能接到家长的电话——孩子带着负面情绪回到家,向家长倾诉委屈,家长急忙向班主任求证、追究责任,希望问题立刻得到解决。 事实是,放学后班主任无法准确了解事情经过,但若不及时回应,家长的情绪经过一夜发酵可能越发强烈。如何妥善处理此类问题,成为班主任维护自身身心健康的重要课题。 一阶:情绪缓冲带,共情铺垫 放学后家长的来电往往带有情绪,此时,班主
□ 小学高年级是学生从孩童迈向少年的关键时期,也是班级管理最易陷入僵局的阶段。这个阶段的孩子步入“心理断乳期”,自我意识觉醒,渴望独立与尊重,对传统命令式、管控式的教育方式抵触明显。 当了多年小学高年级班主任,我也曾深陷“事事操心、事事难管”的疲惫。在反复摸索与实践中,我彻底跳出传统班主任“单一管理者”的角色,转而以“成长合伙人”的角色开展班级治理,用三年时间搭建起一套可落地、有温度、易复制的带
□ 陶行知生活教育思想的核心是“生活即教育”,主张教育内容应源于幼儿日常经验,教育过程应回到真实的生活情境。基于此,笔者通过“社区观察记”项目活动,将陶行知生活教育理念具象化融入幼儿的日常生活,以“1个核心场域+N个延展场域”的方式构建教育生态,让幼儿在观察、感受、记录、表达的过程中体验社会生活,推动陶行知生活教育思想在新时代语境下的当代表达。 三重价值:陶行知生活教育理念赋能幼儿生活实践之“
□ 开学才三周,讲台就成了“文具收容所”。我每次举起失物问:“这是谁的?”回应我的总是一片沉默。无奈之下,我带来两个透明笔筒,一个装铅笔,一个放橡皮擦。整齐是整齐了,笔筒却以惊人的速度满了。 看着日渐拥挤的笔筒,我灵机一动:何不把无人认领的文具平均分给每个孩子?于是,每周五晨会,孩子们都欢呼雀跃地领走文具。那场景让我暗自欣喜——既解决了失物堆积问题,又让孩子们开心,多好的安排啊! 然而,这份自得
□ 在学前教育改革深化的背景下,如何打破“课堂中心”壁垒,让教育回归生活本真,成为幼教工作者急需解决的问题。 幼儿阶段是认知发展的关键时期,种植活动作为连接幼儿与自然生活的桥梁,能让幼儿在实践中学习、在体验中成长。我以“萝卜探秘”种植活动为载体,融入陶行知生活教育理念,探讨如何通过生活化课程培养幼儿的观察能力、实践能力和探索精神,为幼儿园自然教育体系建构提供实证参考。 陶行知生活教育理念与幼儿
①实地考察:寻找菜青虫并观察其形态;②查阅资料:了解昆虫与植物的关系;③民主决策:投票决定处理方式;④持续追踪:记录虫害治理后萝卜的恢复情况。 这种“发现问题—分析原因—设计方案—实践验证”的探究,使幼儿不仅掌握了植物生长的基本知识,更培养了幼儿系统观察、解决问题等核心素养,让幼儿在实践与探索中快乐成长。 多元拓展:从单一种植到全领域渗透。① 艺术创作:开展“萝卜七十二变”主题活动,幼儿用萝卜
编者按:多数人会不同程度地拥有某种优越感,但是,如果学生因成绩、家境或特长等产生过强优越感,就会轻视同学、不尊重老师、听不进批评、爱炫耀攀比、合作时自以为是且输不起等。这种心态不仅会让其人际关系紧张、被同伴孤立,还会使其看不到自身不足、阻碍自我成长,同时让自己心理脆弱、抗挫折能力差,长远来看既影响人格健全发展,也会使其在未来的学习、工作和人际交往中碰壁。作为班主任和心理健康教师,进行及时、恰当的心
□ 一个“闪闪发光”却没人靠近的孩子 小宁是上学期转来我们班的。报到那天,她的妈妈从包里掏出一沓复印件——钢琴八级证书、硬笔书法区赛金奖、校级英语演讲第一名……整整齐齐码在我的办公桌上。妈妈笑着说:“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之前学校的老师都管不住她。”我当时随口应了几句,心想,一个四年级的小姑娘能要强到哪儿去? 两周后我就发现自己想简单了。 那天语文课,我让学生分组讨论“如果你是诸葛亮,会怎样劝
□ 在一次班级小组合作活动中,班长小霖直接否定了其他组员的意见,一个人把整个项目做完了。有同学表示不满,他很不屑地说:“你们懂什么?我做的东西肯定比你们的好。”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一个自信的优秀学生,而是一个被优越感裹挟、正在慢慢失去同伴的孤独者。怎么才能穿透优越感这层“外壳”,触碰到这些孩子真实的内心?怎么引导他们把思想从“我比你强”转到“我们可以一起变得更好”呢?我觉得,这需要一套系统的心理
□ “你们不愿意跟我一组,我就自己一组,才不跟你们这些拖后腿的一起。”刚走到教室门口,我就听见教室里传来争吵声。小刚正气鼓鼓地坐在座位上,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原来,数学课上要开展小组合作学习,课间大家先行组队,可小刚向其他同学发出邀请时,没有同学愿意跟他一个小组。平时我就注意到,小刚虽然成绩好,但在班上玩得好的小伙伴并不多,借此机会,我把他喊到办公室,打算和他谈谈心。 共情接纳,探索原因 小刚来
□ 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与多重压力叠加,青少年的心理承受能力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为此,教育部相继印发《生命安全与健康教育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并将生命安全与健康教育作为重要内容融入中小学课程体系,使其成为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项目式学习(PBL)是一种以学生为中心的实践型教学模式,以实际问题为起点,借助复杂的生活情境构建具有驱动性的学习任务,让学生在教师的引导下合作探究,最终实现知识建构
□ 家长会是教师与家长、家长与家长面对面沟通的重要方式。而现实中,家长会被屡屡诟病,如内容形式较单一,家长参与的积极性不高;家长会变成了任务分配会,家长压力巨大……诸如此类的问题给班主任工作带来了许多挑战。我在长期的实践中摸索出一套互动式家长会的做法,效果较好。 互动式家长会,顾名思义是教师与家长面对面的、趣味性的、双向互动的沟通,能更加有效地提升家园沟通与合作的质量。在互动式家长会中,家长的需
统筹“大中小学一体化”思政建设,建构“大思政”育人格局,是立德树人的时代命题,也是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和落实教育强国战略的根本要求,更是每一所学校、每一位教育工作者面临的现实课题。笔者认为,基层学校对“一体化大思政”的同题共答,离不开“为什么”“是什么”和“怎么做”这三个核心问题。 把握“为什么”,增强“一体化大思政”的使命责任 2013年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思政课的重要性,阐明了大思政课的
家校共育中,家长常以“旁观者”或“接收者”身份出现,家校互动流于事务性沟通,缺乏深度的价值共鸣与情感联结。如何打破僵局,让家长从“局外人”转变为“合伙人”?我们以“行走的大思政”模式提供破题平台,将学生带出课堂、引进社会,将家长请进活动、融入过程,在真实的情境中重构家校关系。 “行走”破冰,转变家长角色 传统家校合作中,家长往往是被动的角色。在“行走的大思政”模式下,家长的角色从“旁观者”被重
中学高级教师,“国培计划”项目专家,名师工作室主持人,被评为“荆楚好老师”“湖北省优秀教研员”。在省级以上刊物发表论文一百五十余篇,各地讲学、执教公开课两百多场次。现为常务副院长。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阐述了如下逻辑:首先,自学是一切学习的根基;而富有成效的自学,始于设置合理难度的挑战性任务。其次,具备长期主义思维的孩子,不会因为短期困难退缩,而是在坚持中不断实现知识的输出与内化,最终建立起个
打假风波 □ 记得那天是周五,雾霭漫天,湿气很重,大概是受天气影响,我的心情稍有一些低落,躲在教室里监督学生自习。我无意间瞥见了讲桌上的一张“请假条”,心里一阵不满:都是中年级的孩子了,还不能把“假”字写对。 于是,我打断了自习,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一个“假”字,我问同学们:“这个字除了组成“请假”“假期”这些词外,还可以组成哪些词?”同学们对答如流,有的说“假山”,有的说“假话”,有的说
接手一个新班级,开学第一周,我就注意到了小婷。课间,别的孩子三五成群地聊天、玩游戏,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像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绿植。我第一次叫她到办公室找我,她低着头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进来坐。”我尽量让声音温柔些。 她摇摇头,小声说:“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我心里一酸,在她的认知里,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没有,老师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我走到门口,蹲下来,让自己和她一
办公桌上堆满了作业本和练习册,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旧书的味道。我揉了揉太阳穴,随手翻到下一份作业,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本作业本上的字潦草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每个字母都蜷缩着,仿佛不敢伸展。只见姓名栏歪歪斜斜地写着:晓晓。又是她!我叹了一口气,在作业本上随便写下一个红色的“C”。 晓晓,那个总坐在教室角落的女生,课堂上从不举手,课间也总是一个人趴在桌上。我常在她的周记里看到大片的空白,偶尔写几行字
□ 融合教育主张将特殊儿童和普通儿童置于同一教育环境中,通过提供适当的支持和资源,满足特殊儿童的个体需求,帮助他们在普通教育环境中获得全面的教育体验。为了将融合教育落到实处,我们开展了“基于融合教育的小学学生个性化指导项目”,取得了明显成效。 核心理念:从“补短”到“扬长”,重塑融合教育价值观 传统观念常将特殊儿童视为需要照顾的对象,聚焦其不足。本项目首先进行了一场理念更新:从“补短”模式转
□ 班主任是学校德育工作的第一责任人,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坚实力量。然而,班主任培训工作长期存在培训模式单一、培训内容针对性不强、培训时效不高等问题,难以满足班主任个性化、多样化发展需求。为破解这一困境,笔者积极探索并系统构建了“区域班主任年级教研”模式,旨在通过区域统筹、学段聚焦、机制创新,打造贴近一线、务实高效的班主任专业发展新生态。 区域班主任年级教研是指以区域为依托,推动班主任分学
▲万玮摄 □ 根据学生的学习基础与能力分层教学,本意是兼顾不同学生的学习节奏,实现个性化育人。但在实施中,这种尊重差异的教学安排异化为贴在学生身上的等级标签,让学生陷入“等级焦虑”之中。这种焦虑影响了学生的自我认知、同伴关系与学习心态,成为班级管理中的难题,也是当前分层教学中亟待破解的难题。 学生的等级焦虑并非分层教学本身的问题,而是在教育实践中,我们给分层赋予了优劣等级的价值判断,重成绩分
情景再现 学校组织研学活动,学生自愿报名参加。小琳想参加,但小琳家长坚决反对,认为研学就是玩,会耽误学习。小琳得知后情绪低落,多次向班主任哭诉。班主任和家长沟通,建议家长给小琳报名,家长反驳:“不是说自愿报名吗?现在怎么来做我的工作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作为班主任,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 当研学自愿报名遇上家长的焦虑防备,当孩子的满心期待被大人的担心压住,班主任就成了破局的关键。我
□ 厘清边界:当家长质疑时,我们在坚守什么? 要破这个困境,班主任首先必须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进行一次深度的逻辑重构:厘清“自愿”的真正边界。 案例中问题的关键在于:“自愿”针对的究竟是什么? 所谓自愿报名,是指学校作为行政主体,不强制、不摊派、不把参与与否和评优评先绑定,家长和学生拥有完整的经济支配权和教育选择权。 但这从来都不意味着,作为教育者的班主任,可以对一个持续情绪低落、在班级人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