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管理是具有鲜明中国教育特色的“中国经验"“中国智慧”,围绕其实施主体一—班主任,正在催生一门具有本土立场的“班主任学”。然而,这掩盖不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中小学,班主任依然是部分一线教师避之不及的岗位。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也有一部分教师,他们主动选择当班主任,勤勤恳恳地在班主任岗位上默默耕耘,很多班主任还取得了不错的业绩。到底是什么让这些教师选择当班主任?我认为,主要是因为班主任工作对于教师
编者按 “我就是学不好数学”“我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我做不到,这太难了”……我们时常听到学生这样说。这背后其实隐藏着一种固定型思维一一他们认为能力是天生的、无法改变的,与之相对的是成长型思维。 成长型思维是心理学家卡罗尔·德韦克提出的重要概念,是一种相信个人能力和智力能通过努力、练习、反思和学习不断提升的思维模式。 不同的思维模式决定了个体对待学习、失败和挑战的态度。具备成长型思维的学生,
刚接手这个班时,我面对的是一个深陷“倒数魔咒"的集体:学科成绩全面滞后,“我学不好”是学生的口头禅;课堂上少有人主动发言,作业拖延成风;集体活动大多不积极参与,整个班级笼罩着“破罐子破摔”的颓丧感;教师的批评、家长的抱怨进一步强化了学生“我们是差生”的认知,班级陷人“越否定越放弃”的消极循环。看着学生黯淡的眼神,我陷人深思:如何让“我们不行”的集体认知转变为“我们能行”的积极信念? 于是,我以成
当孩子搭的积木倒塌时,有的父母会说:“你怎么这么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有的父母则会说:“刚才搭到第几层时倒了?我们一起看看怎样才能让它更稳。"两种截然不同的回应,背后藏着两种思维模式——前者是容易让孩子认为“我不行”的固定型思维,后者则是让孩子认为“努力能带来改变”的成长型思维。 心理学家卡罗尔·德韦克在《终身成长》中写道:“思维模式决定了我们如何看待自己的能力,也决定了我们能否充分发挥潜力。
洞察困境 去年九月模考后,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去教室巡视,却在窗边意外听见一场让我揪心的对话。 “我初中时一直是班级前五名,没想到高中第一次月考,数学就考倒数…妈妈打工那么辛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这是小慧,她的声音因哽咽而断断续续。“你比我好多了,"另一个声音来自小蕾,“老师至少还信任你,让你当班干部。我本来基础就差,这次考得这么差,老师肯定觉得我没救了” 我站在窗外,心里五味杂陈。这些
万玮摄 单元练习刚一发下来,教室瞬间被各种声音填满一一有取得优秀的欢呼,有略带遗憾的叹气,还有互相打听的窃窃私语声。“老师,小涵哭了!”随着一声惊呼,我望向小涵,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我快步上前,她的同桌解释:“小涵看到单元练习错了好几题后就哭了。”小涵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哽咽:“我已经把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学数学了…怎么还是学不好…”她的桌角放着一本错题本,上面密密麻麻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进入一个安静的小巷子,“武汉市洪山区广埠屯小学”十几个大字便进入记者视野。 刚上完第一节课的马雅,带着记者来到采访室。这位参加工作仅5年,长着一张娃娃脸的“90后"教师对教育显然有着深刻洞察:“现在的教育‘内卷'严重,成绩成为衡量孩子的主要甚至唯一标准,这导致孩子极易将自我价值与成绩绑定得太紧,一旦成绩没达到预期,便会彻底否定自己。所以,教师应该教学生悦纳自我,让他们明白:‘
“老师,小雨又把我的橡皮碰到地上了!”“老师,小刚故意踩我的鞋!"我刚踏进教室,此起彼伏的“小报告"就像小石子一样向我砸过来。这个学期,每天至少有十几个孩子向我“告状”,从铅笔被碰掉到课间操站位偏差,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等我来“断案”。 那天放学后,我在办公室里阅读一本教育心理学的书籍,书中一句话让我豁然开朗:“儿童的社会化始于同伴间的摩擦与和解。"对三年级的孩子来说,同伴间的小冲突并不是需要回
在日常教育实践中,我发现,部分幼儿的交往能力明显滞后。若长期得不到干预,幼儿可能形成退缩型交往人格,进而影响幼儿的情感归属和社会适应能力发展。 为制订针对性干预策略,我通过多次家访和查阅幼儿的成长档案,并结合观察,从3个维度剖析了幼儿交往滞后的深层原因。 二胎家庭时间被挤压。观察对象均为二胎家庭,兄姐就读小学一到三年级。因小学到校早于,家长需先送兄姐再送幼儿。早上时间紧迫,入园前家长无暇与
作为班主任,我接触过不少特殊学生:轻度自闭症学生、多动障碍学生、学习障碍者·这些孩子常因“与众不同”被贴上标签,在班级中处于边缘位置。直到我将心理学中的“期待效应"融入教育实践,才发现这些看似特殊的孩子,实则藏着独特的潜能,只待合适的引导与滋养。 打破标签思维,发现他们的可能。 轻度自闭症学生小霖刚入班时,课堂上从不抬头,作业本上满是涂鸦,成绩常年不理想。但观察多日后我发现,他对色彩有着惊人的
万玮摄 当“整理玩具”成为教育难题 游戏结束后,建构区的积木散落在每个角落;益智区几套拼图卡片混合在一起;角色区的衣服和鞋子被孩子们随意扔在衣柜里尽管老师每天都在耐心地强调要学会收拾整理,但是孩子们的整理只是流于形式。我意识到,传统的说教对孩子养成整理习惯和劳动意识作用微乎其微。就算孩子们当时按照老师的要求收拾好了,也可能只是暂时的,他们没有意识到整理的意义,更不会养成良好的劳动习惯。
初中阶段是学生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期,叛逆、冲动、人际摩擦等问题常常让班主任疲于应付。在传统的班级管理中,我们习惯用规则约束行为、用批评纠正偏差,但往往“治标不治本”,学生表面服从,内心的负面情绪无处发泄,甚至可能逐渐积累最终演变成更严重的对抗。近年来,“情绪颗粒度"理论给我启发:与其被动管束学生,不如主动教学生涵养情绪的能力。当学生能精准识别、顺畅表达、积极解读情绪时,班级就会和谐,学生的成长便会
班上有一名男生经常缺交作业,却能精准复述某款团队游戏的复杂规则,甚至为了提升游戏技能主动查阅攻略、反复练习。 这种“学习被动、游戏主动"的现象,促使我深入思考:游戏凭什么让学生如此投入?通过查阅相关资料,我发现游戏的核心吸引力并非娱乐本身,而是其内在的激励逻辑一一及时且明确的反馈、可分解的目标任务、公开透明的肯定奖励。反观传统班级管理,往往存在反馈滞后(如每周才总结扣分情况)目标模糊(如“要认真
小学生正处于身心发展的关键时期,其心理状态易受学习压力、人际互动、家庭环境等多重因素影响,呈现出波动性、隐蔽性与发展性并存的特点。然而,传统的心理健康监测模式还存在明显局限:部分学校依赖学期末一次性纸质问卷调查,数据滞后性突出,难以捕捉动态变化;教师多凭个人经验解读数据,缺乏科学方法支撑,易导致“误判”或“漏判”;问卷形式枯燥刻板,学生存在抵触情绪,难以真实表达内心想法。 线上问卷作为数字化时代
最近,孩子们作为社区“小绿人"分享垃圾分类方法时,意外发现地库角落、绿植丛中、十字路口石墩旁总散落着空饮料瓶。“要是旁边有个垃圾桶就好了!要放多少个垃圾桶才够呢?”这个源自实际生活的问题,点燃了孩子们的探究欲。于是,我们顺势开启“垃圾桶放在哪儿”项目式学习活动,通过游学式“循问”考证式“循策”和调研式“循变”,让孩子真正成为社区的小主人。 循问:从“随口提议”到“有据调研 晨会时,关于“垃圾桶
周一早晨,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刚拖过的地板上。我正低头整理教学材料,突然,一阵尖锐的哭声划破了晨读的宁静。 “老师!小杰又抢我的铅笔!"小萌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珠,小手紧紧地拽着我的衣角。 我抬头望去,只见小杰手里擦着一支印有公主图案的铅笔,理直气壮地说:“是她先不借我橡皮的!” 这样的场景,不到一个月,我已经上演了不少于二十次了。我意识到,自己仅充当“法官”是远远不够的,孩子们需要学会自己处
万玮摄 幼儿园即将举办户外运动会,孩子们得知消息后兴奋不已,却也有些困惑:“运动会能玩哪些项目呢?”“我们可以自己设计运动项目吗?”在“活力运动家”主题活动中,孩子们观看了网上的幼儿运动会视频,看到里面的跳绳接力、障碍跑、沙包投掷等运动项目,纷纷举手表示:“我们也想设计属于自己的户外运动项目!”考虑到孩子们对运动会的热切期待,以及户外运动在提升幼儿体能和培养运动习惯方面十分重要,我决定以“设
我盯着电脑屏幕,忍不住对旁边的班主任周老师叹气:“‘该生表现良好,学习认真,团结同学’,年年都写这些话,咱们自己看着都腻,学生能重视吗?” 周老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问:“可除了这些,还能写什么?总不能凭空编吧!” “要不试试AI?”我听说现在AI能写不少东西,便提出了建议。 周老师的眼睛一亮:“对啊,咱们试试!"两人凑到一台电脑前,点开了AI工具。 我先输入指令“生成学生期末评语”,AI秒
刚接手这个班级时,我最头疼的就是早晚读一一教室很安静,学生要么低头默念,要么眼神游离,偶尔学生朗读几声,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见。作为班主任,我试过点名提醒、加分奖励,甚至陪着大家一起读,可效果都不明显。 有一次,我翻看班级活动照片时,发现学生对着镜头时眼晴发亮。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不如用照片当奖励,记录学生认真的瞬间!说干就干,我自费购买了照片打印机和相纸,在班会课上宣布了“影像激励”计划:“以后
“老师!小沐非要我跟他的‘触角'碰一碰!”课间,一个男生跑过来找我告状。我闻声走去,小沐却激动地说:“老师,蚂蚁碰触角是在传递信息!”“这个发现太棒了!你真像个生物学家!”我没有批评,而是鼓励。小沐的眼中有了光。我接着问小沐:“你愿意带领大家一起研究吗?”“我愿意。”小沐的话音刚落,围观的同学立刻欢呼起来。 把“说”变成“做” 研究蚂蚁前,孩子们要先采集样本。结果,捉蚂蚁现场状况百出:有的看到
编者按:学生主动与外界减少社交接触,甚至拒绝与他人交流,这种心理状态称为“自我封闭”。自我封闭心理本质上是一种不恰当的防御机制。导致学生出现自我封闭心理的原因有很多,年龄较小的孩子可能因分离焦虑、社交挫折、父母管教等原因而封闭自己,青春期学生可能因为同一性危机、容貌焦虑、学习压力等原因而与外界隔离。学生出现自我封闭心理,时间一长会导致社交能力退化甚至消失,进而引发更严重的心理疾病。因此,及时引导学
小辰是中途转学来我们班的一个孩子。课间,他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不参与同学游戏,小组讨论时也总是沉默。后来我了解到,小辰在家大部分时间都与平板电脑为伴,网络是他的“舒适区”。像小辰这样的孩子,在现实中缺乏温暖可靠的关系联结与价值认同,像是生活在“数字孤岛”中。我尝试构建“三圈同心”心理支持系统,逐步引导小辰走出孤岛。 核心圈:在学校构建“心理安全岛” 我的首要任务是在班级内部为小辰创造一个
小安曾是我们班的“隐形人”——课堂上习惯低头沉默,从不主动举手发言;课间喜欢“藏”在教室的角落,很少与同学交流。在与小安相处的两年多时间里,我逐渐认识到,引导自我封闭学生的关键不在于把他“推出角落”,而在于用真诚的理解、科学的方法与集体的温暖,让他主动拆掉"心墙”。 读懂沉默背后的“防御壳 小安转到我班上时,已是三年级下学期。报到那天,他一直躲在妈妈身后,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略显苍白的小脸
典型案例:躲在“甲壳”里的少年 小吉在班上几乎是个“隐形人”:从不主动发言,课间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书或发呆、睡觉。他常穿带帽子的黑色衣服,连夏天的短袖都是带帽子的,喜欢把帽子扣在头上。小吉回避所有集体活动,与同学唯一的交流仅限于摇头、点头,熟悉些的老师与之交谈,他也只是简单的“嗯”“哦”。凡是实践活动课,他一概拒绝参加,只守着教室里自己的那张课桌,连吃饭时间也有意与同学们错过。他的眼睛总是低垂
如今,不少中学班主任在校家社沟通中陷入“渠道繁杂低效、家长参与冷热不均、社区资源闲置浪费"的困境。破解这一难题的关键在于跳出单纯传递信息的传统定位,构建系统化、可操作的沟通机制。结合多年中学班主任工作实践,我从5个具体维度探索班主任机制建设路径,为一线同行提供可借鉴的实践方案。 搭建分层分类沟通网络,破解“渠道碎片”难题 单一使用微信群沟通容易使重要信息被淹没,复杂问题难深入沟通。为此,我构建
万玮摄 从孩子的“社交瞬间”说起 在我的教育日记里,记录着许多动人的“社交瞬间”:区域活动时,有的孩子能巧妙化解矛盾,成为伙伴之间的“黏合剂”;集体游戏时,有的孩子因一点碰撞就情绪爆发,或始终游离在圈子之外,眼神迷茫…这些每天都在上演的“微剧情”,不断引发我的思考:同在阳光下,为何孩子们的社会交往能力呈现出如此鲜明的差异? 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家庭教育促进法》的颁布与实施,我们愈发清晰地
一天晚上,小轩妈妈打来电话,语气中满是焦虑:“孩子多次抱怨担任数学科代表耗时耗力,总有同学拖延作业,反复催促占用了他很多学习时间。进入九年级,学习压力更大了,小轩说他想辞去职务,专心学习。老师,您觉得呢?” 我安抚小轩妈妈:“小轩担任科代表两年,数学老师和我一直认为他非常负责,感谢您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进入九年级后他才明显感到吃力,我想咱们应该关注的不是要不要辞掉职务,而是孩子的抗压能力有没有
乔能俊 中学高级教师,“国培计划”项目专家,乔能俊名师工作室主持人,被评为“荆楚好老师”“湖北省优秀教研员”。在省级以上刊物发表论文一百五十余篇,各地讲学、执教公开课两百多场次。现为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教科院常务副院长。 2025年9月,医生诊疗评估后,女儿开始注射生长激素。 女儿从小就对疼痛格外敏感。每次打针前一天,她就开始坐立不安,时不时嘟噻着“明天又要打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了
初见:角落里的沉默身影 我第一次踏上通往小刚家的路时,秋天的阳光把稻穗染成金褐色,泥土路被车轮碾出深深的辙痕,两旁的玉米秆斜斜地倚在路旁,像一群疲惫的哨兵。同行的张老师说,小刚家在山坳最深处,因为先天腿脚不便,他从未踏进过学校的大门。 到小刚家,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院子里的鸡鸭扑棱棱飞起。堂屋的光线很暗,借着从窗榻挤进来的微光,我看见一个男孩坐在角落的竹椅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
“老师,这节课可以玩‘捕鱼'吗?"我刚走进教室,就有几个孩子围过来,拽着我的衣角撒娇。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对,我也想玩!”“老师,我也想玩!”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看你们的表现咯。"孩子们立刻挺直腰板,准备上课。 全班同学都爱玩的“捕鱼”游戏的起源还要从开学初说起。新学期伊始,为了帮助同学们收心,体育课上我们主要进行队列、队形的训练和广播体操的练习。但渐渐地,我发现孩子们的动
开学不到两周,小涛的名字就在各科老师那里“挂号"了,因为他特别喜欢“抬杠”。比如语文课上,我正引导学生体会《背影》里那深沉的父爱,他突然举手说:“老师,父亲翻月台去买橘子,算不算违反交通规则?"我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一下子被破坏了。 显然,小涛“课堂搅局者”的形象并不受欢迎。我不得不对他“重点关照”,却发现他“抬杠"时不带讥讽或敌意,反而眼神清澈、语气急促,透着一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急切。教育
下午第一节课是我的语文课,我刚走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平时叽叽喳喳的孩子,这会儿安静地坐着,可眼神都在偷偷交流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我笑着问。 班长小雨说:“老师,小晴那个香芋味的橡皮擦不见了,那是她妈妈昨天才买的,还有点贵。” 那块橡皮擦我知道,带着甜甜的香味,昨天课间还在班里引起过一阵小轰动。见小晴趴在桌上哭,我问班长:“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小雨说:“小晴说午休前还在笔盒里,
我与小轩的相遇,带着几分“剑拔弩张”。接班第一节课,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下巴抵着桌面,漫不经心。我提醒他“不要拿同桌的橡皮擦”,他头也不抬地顶回来:“这本来就是我的。”我制止他上课随意走动,他辩解:“我去丢垃圾,又没捣乱。"几次交锋下来,我没生气,反倒看清了他的小心思—一这孩子不是故意找茬,更像是想用对抗换取关注。 周五是我们班的“兑奖时间”。我和孩子们共同商定了规则:每周的作业累计10个“优”
这些年当高中班主任,我发现一个普遍现象:不少学生“学习没动力、生活没兴趣、对未来没方向”,甚至有学生直言“觉得人生没什么意义”。这反映学生生命意义感缺失。而传统的生命教育要么是空洞的说教,要么仅停留在安全教育层面,很难触动学生内心。更棘手的问题是,生命教育成了学校的“独角戏”,家长要么觉得这是学校的事,要么不知如何参与,社区的教育资源也零散杂乱,没能形成育人合力。 为了破解这些难题,我尝试跳出传
2023年12月,汪丞、王立华、陈欣合著的《中小学班主任制的发展变迁》一书出版,填补了该学术领域的空白,为班主任制的研究与实践提供了全新视角,推动了相关研究迈向新阶段。 宏观梳理,填补学术研究空白 《中小学班主任制的发展变迁》的独特之处在于从实践与理论双重维度构建完整系统的研究框架:绪论追溯苏联班主任制的缘起与中国早期的探索;第一章到第三章按时间脉络分为“确立与初步发展”“制度化和规范化发展”
小明是一个活泼开朗的男孩子,经常因为口不择言或者毛手毛脚惹恼同学,尤其是女生。每当这时,小明就会道歉,当同学不原谅他,他就会说:“那你也打我吧,还回来。”或者说:“那你骂我吧,我哪句话伤害到了你,你就还回来。”他认为,同学“还回来了”,这件事就结束了,大家就可以当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 如果你是班主任,该如何引导小明? 当“公平交换”成为情感世界的“万能公式” 小明的行为呈现出一种典型的“交易
从具体事件切入:让看不见的伤害变得可感知 周三下午的美术课刚结束,科代表小雅就红着眼眶来找我,手里擦着被揉皱的画纸。“老师,小明把我画了两节课的水彩画碰掉了,颜料洒了一地,他就说了句‘对不起’,我没理他,他就说‘那你也把我的本子扔地上呗,这样就扯平了’。”小雅的声音带着委屈,“我难过的不是画没了,是他根本不在乎我花了多少心思” 我没有立刻找小明谈话,而是先把小雅的画纸小心翼翼地展平。看着这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