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全州人,71岁,农民。在石塘镇出生长大,一辈子种地、磨豆腐,63岁自学写作、绘画,65岁开始将自己的人生故事写下来、画出来。2025年,受邀参加小红书文学节做个人画展,非虚构短文《一街人生》获得小红书文学节第二届身边写作大赛评委大奖。个人人生故事《我是肖大妹—— 一个农妇的画传》目前已签约准备出版。 1994年7月的一天,我正伏在缝纫机上给人缝着一条裤子,突然,我丈夫王长生的一个工友在门外喘
广西全州人,75岁,农民。在全州县石塘镇出生长大,初中毕业后进城入厂工作,几年后读完《资本论》辞职回乡种地。理想幻灭,辗转十年挖煤淘矿、修路建房,不慎摔伤,归乡磨豆腐半生。65岁开始闭门阅读写作,寻找底层人的心灵出路。非虚构短文《我已七十有五,但不想就这样惶惑等死》入选小红书文学节第二届身边写作大赛非竞赛单元,被纳入《世界的一日》一书。自传体长篇小说《虚舟自渡》目前已签约准备出版。 淡淡的来苏味
桂林市作家协会会员、广西作家协会会员,作品见于《广西文学》《红豆》《文学天地》等。获《广西文学》2024年度优秀作品新人奖。 妈妈来拽我的时候,也许我正捏着粉笔头伏在地上写字呢。她睁着眼睛,里面空空的,我看着她,心里觉得害怕。她一句话不说,拉着我就走。她在抖,把我抓得很紧,我的手也跟着抖了。 我们大概是坐载客三轮车的,到了一个医院里。 医院我是知道的,我不喜欢。我好怕打针。但是妈妈老要带我去
1992年生于江西萍乡,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第47届高研班学员。作品见于《鹿鸣》《飞天》《黄河》《诗刊》《延河》《扬子江诗刊》《星火》《星星》《莽原》等。 他们爬上屋顶,照例是老顾穿戴安全绳,绳索的另一端扣在铁栏上,李明宇搭把手护稳安全绳。垂吊前,老顾总是要吸上一支烟,他将头伸出房檐俯视下方,忍不住吞咽口水。老顾回头对李明宇说,别看只是三层高的楼房,摔下去大概会有点疼。语气颇带戏谑,李
来自贵州的写作者,有中短篇小说发表于《西湖》《大益文学》《特区文学》《百花洲》等,曾获莽原文学奖及匪帮文学奖。 大洪水再次席卷世界。 少数逃离到高地上的人存活下来。你们生活在山洞之中,在暗夜,人们围在篝火四周,听长者讲大洪水之前的故事,或者盯着火苗发呆,直到困意袭来。火的舌头舔舐木柴,火苗得以壮大,火光畏畏缩缩地探出洞口,在浓稠的黑暗中试探,又被风吹了回来。山洞虽然不能挡住黑暗的入侵,但能挡住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创意写作班硕士在读,曾获第九届青春文学奖等奖项。作品散见于《青年文学》《西湖》《广州文艺》《青春》《诗歌月刊》《文汇报》《文学报》《青年文摘》等。 一 雨水敲击压花玻璃窗的声音突然密集起来,罗家有睁开眼,漆黑的床顶架子罩在眼前。雨应该下了好一会儿,夜里湿气从窗户木框缝隙渗进房间,他在浓重的活络油气味中闻到一丝丝新鲜的雨水味。 睡在北床的阿公发出几声含混的哼哼声。 罗家有闭
2002年生于河南安阳,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见于《人民文学》《当代》《诗刊》《星星》《作品》《草原》《飞天》《草堂》《江南诗》等刊。《作品》杂志新人奖评刊员,《青年文摘》青菜未来小编训练营成员,参加河南省第七届青创会,出版有诗集《随海》。 已经忘记故事是从何处开始的了,只知道,已经快临近故事的终点…… ——题记 进入隧道后,幽暗的灯光成为席卷车厢的光影,武治从口袋里掏出没有信号的手机,用
曾获第二届孙犁散文奖,广东省网络文学大赛短篇小说优秀作品奖,东莞市第六届小小说大赛一等奖。作品见于《作品》《延河》《小说月刊》《北方作家》《特区文学》《连云港文学》等。有作品被《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转载。现居深圳龙岗。 1 野棉花开的时节,正是凉意袭人的深秋。 在深圳一处郊野公园的半山腰,有一条毛毛虫正缓慢蠕动在山谷间。其实,那是我和徒步的队友。喘息之间,我无意回眸间,却蓦然撞见一片
本名刘海,四川苍溪人。资深媒体人,写作爱好者。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南充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在《人民日报》《人民日报海外版》《四川日报》《诗刊》《星星诗刊》等报刊发表新闻及文学作品逾百万字。20余次在国家级、省级报纸副刊优秀作品、“名专栏”年度评选中获奖。 一 腊月二十二,天是被父亲的咳嗽声咳亮的。 那咳嗽声像从地底掘出的古钟,裹着泥土被犁开的闷响。它拖着长尾音,在清晨的寂静里荡开,撞到对面山壁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郴州市嘉禾县作家协会主席,出版小说、散文、诗词作品集等8部,先后在《解放军文艺》《陆军文艺》《湖南文学》等数十家报刊发表作品。 老屋门前的花溪河很小,似条茅草丛里的青皮蛇,从山涧一溜往下钻,时隐时现,时宽时窄,越垠坝,过村庄,“叮叮咚咚”,整天唱着歌谣,向着湘江源头——舂陵江奔驰而去。 花溪河两岸,少有葳蕤的树林,都是大片绿油油、金灿灿的稻田,似铺着一床床被
阳台不过方寸之地,我们却想让那些倔强的根须穿透泥土,在防盗网的经纬间写下植物版的《逍遥游》;小小的鱼缸里,鱼尾搅碎天花板投下的光斑,让整个客厅有了生趣;鹦鹉的啁啾则像把钥匙,每日清晨准时旋开困在防盗门里的童年。生活原本稀松平常,却因为这些简单的种植和豢养,变得生动有趣,不至于无聊,更不至于怨怼。 一 家里的花木并不茂盛,但是品种却不少,玉兰、绿萝、发财树已在我家安居三四载,宛若阳台上的守护之灵
七月,烈日炎炎如火烧。金槐进入花期,枝繁叶茂,每个枝头炸开一个花穗,大大小小,大的如篮球,小的如拳头。碧绿的枝叶托出黄绿色的花蕾,让人欣喜、怜爱。花瓣紧紧包裹着,蓄势待发。当然,每个花穗上总有三五个花蕾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绽开。不能等花朵绽开,在花蕾鼓得不能再鼓时,便咔嚓一声折下花穗。金槐采摘季,一大早,人影在金槐林里晃动,“咔嚓”“咔嚓”的响声不绝于耳,柔和清脆,犹如天籁。 蒋明在金槐地里穿行
春 末 在小桌的纸上,世界分给我的这片阳光 是新的,最新的 我伸手给它 感到热,手背出现闪闪的汗珠 我不再移动。 我不知道我毁掉了什么 会这么疲倦 县 城 在刚刚开走的火车里,好像 有人在喊我。那窗帘低垂,铁轨滚烫 ——它消失后,几只野狗在街上互咬, 因为四周空空如也。 而太阳试图用光线钓走一切 自 然 看人砸石头是种快乐。 自己上阵,砸到快意的时候
和平的长枪 我的长枪是柔软的,它不会射出子弹 1200mm的镜头,已达长焦镜族群的极限 这是我通向鸟界的一条幽深的隧道 也是鸟们走进我心境的崭新途径 在人间待得久了,感觉到了腻烦 被抛弃、被背叛、被伤害的次数多了 便想着逃亡,潜入大自然安静地疗伤 鸟类,是治疗心病的不用挂号的大夫 再长的镜头,不一定就能拍到最精彩的瞬间 鸟缘,是鸟会根据人品来定制表演节目 长镜头成了我认识远处
奔跑的月光 道路蜂拥而来 欲望滞留在风雨中 一场场迷雾混战 鲜花在草丛笑里藏刀 从云天起航 一路跌跌撞撞 澎湃心绪一刻不停止 思念穿行星球之间 奔跑的月光 在黑夜中过关斩将 一旦进入人们的视线 撞开所有的窗 岁 月 从书本走出来 消瘦许多 掉队的日子逐渐风干 马蹄声搅动岩浆 飞翔的鱼远离水域 互相厮杀的往事 在记忆中握手言和 渴望一场戏剧 让自己粉墨
1 看那白云,乌云,彩云 没脚 也能走很远 不像我 困在工位隔间里 厨房灶台前 自己的影子下 云走得慢 比奶奶缝扣子的手还慢 风推一下 挪半寸 风不推 就停着 不用知道要去哪儿 有时候 它凑成一团 挤挤挨挨 有时候 又散得很开 你一段 我一段 中间留着空白 像没说完的话 也像故意的 2 云喜欢玩水 在河边 在湖边 在海面上 它弯着腰 把
我所期待的 把自己想象成一朵花 立于泥土 寒风中绽放 一身傲骨,散发 一缕清香 任人赞许高洁 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石头 独坐小河边,棱角分明 渐渐地,躯壳凹陷 比山峦更懂得 接纳雷鸣 存在与时间,保管着 另一种锋利生长 把自己想象成一把钥匙 每道刻痕 藏着一扇门 实现,不同空间的抵达 哪怕喑哑于抽屉 仍要对准,人心的锁孔 我所期待的,不多 不过是 你目光降落
雨 季 雨从河里上岸 少年扎入水中打捞 一条鱼出逃河流 蝉声跌落雨水里 一只黑斑木棉天牛 顶着结满故事的触须 在雨季,不期而遇 僧帽水母 仿佛来自蓬莱仙岛的灵光 一抹粉色镶嵌的蓝 像一顶僧帽漂浮在大海之上 善于伪装的美艳水母 常常把触须 延伸至几十米外 柔软、缥缈、梦幻 这看似浪漫的邂逅 却暗藏着,闪电般 致命的杀机 傩面石像 杉树湾的石头仿佛成了精